劉泰銘可是太清楚白毅莉的性格了,看她這個炸藥包就要點燃,劉泰銘立刻道:「白隊長,特勤處的人很快就要到了,你現在先去飛機場接人,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吧。」
「可是…………」白毅莉還是有些不甘心,但當她看到劉泰銘那嚴峻的目光,而且是在這種時候,如果自己再出言頂撞劉泰銘,那對劉泰銘的影響就很大了。
「是。」白毅莉敬禮,轉身向外走去,走出去的時候她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林東,卻發現林東平靜異常,完全沒有因為功勞被別人分去一大半而有什麼反應。
此時黃市長跟戴一甲都起身跟林東握手,讚揚了幾句,這也只是走個過場,畢竟彼此相差懸殊,接下來的會議自然也輪不到林東參加,從會議室出來就發現白毅莉正等在門外。
看到林東從裡邊出來,白毅莉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跟激動,雖然過去了好一會了,但是當時的情景她依舊難以忘記,在深港市她自認自己的槍法絕對還能進前十,就是比之深港市警界的槍王趙子墨那個傢伙也不見得差多少,但是跟林東一比就不算什麼了。
「謝謝,剛才齊娜已經手術成功,她讓我替她道謝。當然,這也是我心裡想要說的,謝謝。」白毅莉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有什麼就直說,剛才那種環境下劉泰銘將功勞往她身上攬她都想說明白,可想而知。
想起齊娜,林東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第一天見面時候,心想,有時間的話自己也應該去看一看才對。
「自己人。」說著,林東已經走向醫務室。
自己人,簡單的三個字,輕描淡寫又沉重無比,更有一種親切之感,警察這個職業跟軍人有很多相似之處,都是需要將生命在關鍵時刻交託給對方的職業,一句自己人已經比任何話都更清楚的解釋了一切。
白毅莉楞了一下發現林東已經走出去幾步,白毅莉急忙快步上前:「剛才的事情不好意思,我隨後會跟劉局說的…………」
林東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笑看白毅莉微微搖頭道:「既然大家並肩作戰過,那我說句心裡話吧,最好別去說,沒什麼意義。功勞一個人都佔了不是好事,蛋糕要大家都能嚐到甜頭才行,一個人吃下去會撐著的,你如果不想要的話可以往上推,我對這個蛋糕興趣不大,少點麻煩、清淨就是最好的了。」
林東是生活在什麼樣的家庭,他平時打交道的人又是一群什麼人,什麼樣的陰謀詭計他沒見過,這個層面的官場心理鬥爭對他來說不過是小兒科,白毅莉的性格他至少不討厭,所以多說了幾句,也是怕白毅莉真的鬧起來惹來什麼麻煩,說完林東已經進了醫務室,獨留白毅莉愣在那裡,好一會沒回過神來。
等她回過神來再想追問槍法事情的時候,手機響起,這次去接人的還有一位副局長,白毅莉只能先跟著去接人。
會議的時間並不算長,畢竟領導們都有事情,而且這次的事情整體來說算是處理的非常的完美,普通的警局擊斃三名a級通緝犯跟一名s級通緝犯,這種事情在全國也是極其罕見的。
在送戴一甲上車的時候,劉泰銘小心的低聲詢問道:「戴局,這個林東神神秘秘的,槍法也不像一般警察應該有的,就算是那麼多部隊下來的老兵我也沒見過有槍法這麼好的,您多少給我透露一下,這人到底什麼背景啊,否則我這邊也不好辦,就像這次的事情,真要是出點什麼差錯就是個天大的簍子。」
「呵呵……老劉,你這可是撿了便宜還賣乖啊。」戴一甲笑著點指劉泰銘,心情很是舒暢。
劉泰銘靠在車窗邊道:「安陽分局能有什麼成績,還不都是在戴局你的領導下,戴局,你給我交個底,以後我也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