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的手指並沒按在傷口處,而是按在了這名受傷警員其他幾個穴位處,不過流血量明顯開始減少。
白毅莉很是驚奇的看著林東,這個醫警自己也是第一次見,之前只是聽他們說,都說這人跟上邊有關係,就是來這裡掛個職位而已,但是剛才……
當看到林東不去按住傷口,白毅莉立刻暴起,急道:「你到底懂不懂,你行不行?」
這也就是現在這種特殊的時候,要是換了其他時候,白毅莉這個炸藥包早就爆炸了,就算此時她也已經握緊拳頭,如果真是林東亂搞一氣弄出事情,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才不管對方是不是有後臺呢。
林東一手按著受傷警員的穴道,通過自己的力量,將他一些穴位封住,如果換成其他地方,例如手、腳或者其他地方,林東完全可以暫時封住血流,短時間也不至於影響太大,但是腦部的供血卻不可能完全封住,只能儘量減緩。好在不是大動脈出事,如果是大中動脈出血都是噴出來的,不會是流出來的,大動脈出血一般止不了,因為大動脈通常在身體很裡面,而且血噴射出來不用幾十秒就失血休克然後死亡。
現在白毅莉用手能壓住,那出血可能只是靜脈或者小小的動脈出血,如果是靜脈的話就壓迫止血就行了,但是現在壓迫止血效果不好,那現在很可能就是小動脈或者稍大的靜脈受到傷害。
以林東的醫術,跟豐富的戰鬥經驗,很快就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所以他只需要以超強的calmative讓病人冷靜下來,以穴位控制之法幫忙控制血流速度,就已經能贏取足夠的時間。
「不要在這種地方問這種問題,如果你真想證明,我可以告訴你我家地址,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林東可不管她是不是炸藥包,林東的動作很快,嘴上的反擊更加犀利,以現在這種方法,至少能讓此人多挺一個多小時左右,這已經是林東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如果一個小時以後還不能手術,那麼此人恐怕就十死無生了。
白毅茉拳頭都要動了,不過當她看到了齊娜脖子處傷口,她又呆住了。那裡如今雖然還在滲出血來,但是速度已經慢了許多,比自己用手壓著還慢,而且那齊娜已經像是熟睡的孩子,平靜、安詳,這也極大的幫助了他。
白毅莉這才再次打量身穿一身警服的林東,這個小子難道真有真本領?不過真有真本領,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當這個已經成為恥辱代名詞的醫警呢,不過隨即想起他剛才的話,立時感覺一陣氣惱,這要是換了平時,不打的他到醫院住個半個月,自己就不叫白毅莉。
林東此時已經將該做的做了,抬頭看到白毅莉瞪著自己。
「別愣著了,按住這裡,有情況隨時喊我,我去看看另外一個人。」林東說著,直接拉過白毅莉的手,讓她將大姆手指按在了中府穴上,其實現在按不按效果不大,林東已經使用玄天氣勁幫她控制住這附近的穴道,該吃的藥物也已經吃了,剩下的就是儘快趕時間了,不過林東發現如果不給這個白毅莉找點事情做,她說不定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果然,一聽林東這麼說,白毅莉急忙很認真的按住了齊娜的中府穴。
林東隨後又起身到另外一邊去看那名警員的情況,這個警員沒受槍傷,顯然是被人拳腳所傷,身上傷口非常的多,鼻孔、耳朵都在出血,臉已經腫了起來,身上多處骨折,林東簡單檢查了一下,就發現這名警員的傷勢雖然多,但顯然都只是普通人動手打的,還真沒致命傷,不過他還是認真的進行處理,處理傷口,將一些骨頭接上,檢視有沒有內傷之類的,做起來也像模像樣。
事實上此時林東已經開始思索,如何才能解決問題,那個叫孫震的傢伙帶著人就在裡邊,這傢伙經驗非常的豐富,而且到現在也沒多說什麼,難道他在等什麼?
林東自己該做什麼做什麼,完全沒受周圍環境的影響,這一幕已經引起了孫震他們的注意。
而此時在四樓臨時指揮部內,劉泰銘剛剛接完市長的電話,將這裡的情況彙報過去,馬石軍已經快步來到他身邊:「劉局,這下事情麻煩了,剛才市局已經跟部裡邊取得聯絡,現在已經確認這個孫震並不是一般的通緝犯,他……他是前幾年華家十三口滅門慘案的兇手,被通緝多年,級別是s級通緝犯。」
「s級…………啪…………」劉泰銘嘴裡說著,手機已經掉落地上,他卻完全沒有任何感覺,這個不在正常通緝時候顯示的級別代表著什麼含義劉泰銘很清楚,s級的通緝犯根本不是一般的武警所能對付得了的,怎麼會是s級通緝犯呢,s級通緝犯又怎麼會被抓到小小的安陽區警察分局的拘留室呢。而且,還有一個愣頭青的醫警衝了進去,這下真的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