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沒想到這個傢伙如此兇猛,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抬起拳頭就要打林東,林東的手再次按在了他另外一隻手臂上。
跟剛才一樣,而且在林東有意之下,更疼,白毛嘴張開,聲音沒等發出來林東已經再次將手按在他的嘴上,抬起食指放在嘴邊:「噓。」
林東再次道:「剛才這兩下只是警告,也可以算成剛才我幫你治病的費用,如果你再發出聲音影響到其他人的話,我會將你的帶魚尾巴扯斷。」
林東說的帶魚尾巴,就是白毛的手臂,他身上紋的兩條龍的尾巴就是纏繞到手臂上,然後兩個龍頭在胸口。
白毛此時是真知道,自己臨時起意想趁機敲詐一下這個醫生的想法有多麼錯誤,這哪是醫生啊,這簡直比自己遇到最狠的混混還狠,疼得他想叫叫不出來,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他連連點頭,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這一切後邊的人幾乎沒看到,只有那個司機跟禿頂男子還有那個穿超短裙的少女看到了,超短裙的少女原本還苦著臉,此時卻興奮的看過來,那個禿頂男子則很是意外,至於那個司機則有些怕。
他不知道白毛是從別的地方被追殺跑出來的,擔心惹了這樣的混混出事,這個人可以走,自己可就麻煩了,所以在那裡遲遲沒啟動車。
「呼……呼……呼……」林東鬆開手後,白毛大口大口喘著氣,雙手垂著,好半天才過了那股勁,隨後看向林東:「厲害,沒想到今天碰到高手了,我白毛認栽,不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留下名字,以後我白毛一定再去感謝兄弟你的大恩。」
禿頂男子聽的心中一顫,急忙向林東使眼色,那意思千萬別告訴他,這種人就跟膏藥似的,粘上就不好揭,揭下來也弄髒你。司機則擔心的看著,那個穿著超短裙少女則很是興奮的看著,這比電視劇、電影裡邊演的精彩多了,一個醫生這麼吊,竟然還是武林高手,太帥了、太酷了,要是讓同學知道的話,心中想著她已經悄悄取出手機。
林東看那司機遲遲沒開車,擔心的通過後視鏡看著自己跟白毛,知道他擔心什麼,想想自己在國內的證件好像都在包裡呢,臨走的時候管家婆還特意跟自己說了一遍都放在包裡了,看到白毛說著場面話,大巴司機擔心不肯走,林東心中一動隨手拉開放在腳底下的包,從裡邊將給自己準備的一級警員證還有一套警服、帽子都取了出來放到了白毛的腿上。
「你猜錯了,我不是醫生,我現在應該算是個警察,恩,沒錯,就是警察。」林東特意將那一級警員證開啟放在了帽子上邊,讓白毛能看的清楚,同時他自己也再次確認的說了一遍。
酷啊,超短裙少女握著拳頭,那個禿頂男子楞了一下,隨即這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的傷口,放心的靠在椅子上。
尤其是超短裙少女見到林東取出警服時候,用來裝警服的那個袋子,那可是lv限量版下個季度要發售的一個包,這個她一直在等待的包,竟然是隨隨便便在包裡邊裝警服,取出警服後林東更是如同方便袋一般的塞了進去,塞得超短裙少女都直握拳,心疼啊。
事實上林東之所以快速塞進去,是因為他心裡很無奈,看來爺爺是真的要緊縮自己的銀根了,否則管家婆也不會弄個這種別人眼中所謂的奢侈品,對他來說卻連當方便袋都不用的東西給自己裝衣服了。
此時,機場大巴也緩緩開動,後邊的人不知道情況如何,沒人出聲,機場大巴車上面的氣氛顯得很是壓抑,而此時最壓抑的卻是白毛,雙手不能動,臉部的肌肉不斷的抽動,頭上的汗冒的更多了,想說什麼,張開口半天也說不出來。
林東已經不去理會白毛,轉頭看向外邊飛馳而過的景物,深港市,變化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