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水知道楊霖,他幹正事的時候,啥也攔不住。便笑吟吟地起身,道:「那我給你記著,改天再補回來。」
「一定一定。」
送走了劉清水,楊霖回到內院,迎面差點撞上急吼吼的芸娘。
「哎吆,大郎,走路怎麼低著頭,嚇奴家一跳。」
楊霖擰了擰她的腮幫,笑罵道:「你這淫婦走路帶風,還怪罪起我來了。」
李芸娘這幾天忙得要死要活,為楊霖大婚的事,腿都跑斷了。聞言啐道:「大郎成婚,府上都忙得汗如雨下,就您一個悠哉悠哉,偏偏走路還撞人。」
內院花團錦簇,又是夏日,蜜蜂極多。
楊霖面朝走廊,他的身後就是花園,不小心碰到了一朵大的茶花上。
幾個馬蜂,如臨大敵,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下。
昭德坊外院,許叔微的房中,這個辭官從醫的狠人,正在拿著一杆小秤,不知道在稱量什麼藥材。
砰的一聲,門被一腳踢開,許叔微嚇了一跳,下意識將手裡的小秤往前一舉,做了個防禦招式:「來者何人?」
一看是楊霖進來,許叔微更加奇怪,只見楊霖面紅氣喘就要解褲子。
「……舅舅,外甥並無……龍陽之好。」
「滾蛋!」楊霖罵了一聲,解開褲子爬到凳子上,只見屁股都腫了。
許叔微強忍著笑,道:「這……好像是馬蜂蜇得,舅舅不愧是舅舅,一般的漢子早就疼的受不了了,舅舅還是這般從容淡定,實乃世間少有的偉男子。」
楊霖咬著牙,道:「你再廢話,我就讓人捉幾隻。」
許叔微嘴巴安靜之後,手腳瞬間麻利起來,很快就下了些清涼鎮痛消腫的藥,外敷在楊霖的屁股上。
楊霖一邊咬著牙忍痛,一邊問道:「知可,你有沒有那種,讓人吃了之後很……很舒服的藥。」
許叔微如臨大敵,趕忙搖頭道:「舅舅,那種東西可不能亂吃,您還是忍一忍吧。吃了那個雖然會讓你忘掉疼痛,但是過後卻會空虛難耐,還想再吃,輕易不要服用。」
楊霖心中笑了笑,果然不愧是醫道大家,你還真是啥都有啊。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你取幾分無毒無害的草藥,和野果什麼的混在一塊,做出一味凝神、鎮靜的藥丸來。」
許叔微一聽他沒有繼續要,心裡鬆了一口氣,道:「若是原料夠用,這個不成問題,不知道舅舅要治什麼病症。」
楊霖點了點頭,道:「沒病!專治沒病的那種,那你就快點做,我有急用,只要是無害無毒的,都可以。雖然不治病,但是必須要有效果,最好是讓人心神愉悅。
最重要的一點,不能和別人重樣,藥丸必須漂亮。這昭德坊有的原料,你隨便用,沒有的你提出來,我也給你搜尋來。」
許叔微眼色一亮,古來醫術進步慢,很大原因就是以為有些名貴藥材,就連郎中也接觸不到幾次,怎麼研究藥效。
如今有這個財大氣粗的小舅父,自己豈不是可以大展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