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
越讀越入迷,這些絕妙的新詞,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也不知道楊霖從哪謄抄而來。
凝兒抬起頭來,眼中帶著無限地崇拜:「大郎,這些都是你寫的?」
楊霖看著她眼中都要冒出小星星來了,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不是我寫的,是你寫的。」
「我?」凝兒小嘴微張,連渾身的痠痛都感覺不到了,小聲道:「大郎就會說笑,奴奴哪有這個本事。」
楊霖捏住她的下巴,湊過臉來,把凝兒嚇得粉面羞紅,眼波流轉。
「我說是你寫的,就是你寫的,回去之後天天背誦,我每天檢查,要是一天背不過五首,小心你的屁股。」楊霖霸氣地說道,一邊還不懷好意地晃了晃藤條,嚇得凝兒臀尖傳來癢意,趕緊點頭應承下來。
這些好詞,背上一天也是一種享受,她一點都不發愁。
楊霖心中暗笑,老子把整個南宋以後幾百年能背過的名篇全都抄給你,都是李清照、辛棄疾、陸游、楊萬里、范成大的流傳千古的名篇,這麼多精華集中到一塊,讓凝兒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場合丟擲來,還愁不能揚名?
這個才女的稱號,是跑不掉了……再加上自己的財力,還有她的相貌,名動汴梁如同探囊取物。
就是苦了易安居士李清照,現在正和趙明誠你儂我儂,渾然不知自己的後期的詞已經被剽竊一空了。
當然這個官司也沒法打,她總不能去衙門告狀:楊霖抄的太快了,我還沒想出來他就抄了……
凝兒越讀越覺得自己這個新主人簡直是深不可測,可笑自己剛才還懷疑他的功名,這才情簡直不讓本朝的蘇東坡,說他是大宋第一才子也不過分了。
做完了這一切,楊霖才站起身來,將藤條放到桌上,說道:「今天就到這裡,明日我再來,希望你少挨幾下。」
凝兒羞忿交加,低著頭不敢說話,李芸娘在一旁湊趣道:「大郎放心,我們凝兒聰穎著呢,學什麼都快,準叫大郎滿意。」
伸了個懶腰,大宋第一調教師拿著自己的《遊仙窟》,揹著手優哉遊哉地走出繡房。
等他徹底消失,凝兒才抬頭,皺著瓊鼻噘嘴道:「不過是個十五歲的毛頭小子,裝什麼大輩……你看他那老氣橫秋的樣子,倒像是個老謀深算的壞東西。」
李芸娘呵呵一笑:「姑娘,大郎真是好人,你聽他的不會有錯的。媽媽見過多少的男人,他們是個什麼東西,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算是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