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
說著,陳霖就握住了她兩個小爪子,用嘴親了上來:「mua~」
只是還沒親到,一人一貓就聽見了一聲大吼:「你在做什麼!」
說話的時候,陳霖剛剛抬頭,就看到拖鞋直接飛了過來,一拖鞋砸在他臉上,把他當場砸翻。白崇用毛巾圍著下身,單腳跳著蹦過來撿拖鞋,著急道:「他沒對你做什麼吧?他是不是想非禮你?」
「陳霖,」白崇轉過頭來,撿起拖鞋,憤怒道:「你連一隻貓都不放過,人渣!」
陳霖被砸得頭腦發暈,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白崇帶著葉塵氣勢洶洶走了。
葉塵在白崇懷裡舔爪子,斜眼看過來,好像在說,愚蠢。
白崇將葉塵抱回房間裡,放在床上去找衣服。葉塵意識到白崇似乎在生氣,舔著爪子道:「你在生什麼氣?」
白崇僵了僵,拿出睡衣,板著臉道:「你自己檢討。」
「我檢討什麼?」
葉塵皺起眉頭:「我太給你臉了?」
白崇本來都想道歉了,聽到這話,一口氣沒緩上來,「砰」的一下進了洗手間,換好衣服後走出來,直接一把抓起葉塵,就進了洗澡間。
「你做什麼!」
葉塵尖銳叫起來,白崇不說話,用自己植物系異能長出藤蔓,將葉塵四肢捆住拉起來掉在半空中,然後就開始用水沖洗她的毛。
「報復!你這是報復!」
葉塵大吼出聲:「白崇你個王八蛋,你居然這麼報復我!你居然用這種酷刑折磨我!你喪盡天良!你!@#%%……」
一大串罵人的話從葉塵嘴裡冒出來,白崇抿緊唇,越聽越生氣。
葉塵花了太多力氣,導致自己連人的身體都沒辦法維持,更別提反抗,最後等她被洗得乾乾淨淨吹乾了毛髮的時候,她一句話都不想說,感覺自己有點消沉,有種尊嚴被冒犯了的感覺。
她也不罵人,也不抗爭,就是白崇抱他的時候,直接跳下去,窩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白崇看著她一副貓生落寞的樣子,忍不住道:「只是洗個澡……」
葉塵悠悠看了他一眼,窩在沙發裡。
沙發靠著視窗,月亮落下來,葉塵看著月亮,彷彿隨時要像狼一樣嚎叫出聲來。白崇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給你道歉。」
「滾。」
葉塵冷冷開口,白崇來了氣性,冷笑道:「行行行,我滾,你厲害,你最厲害。你就一隻貓睡那兒吧,冷死你!」
說完,白崇便翻身上床,睡了。
葉塵看著月亮,感覺眼淚都快出來了。
以前多好的反派,怎麼現在都不聽她話了呢?明明知道她不喜歡洗澡,還要逼迫她洗澡,她現在生氣了,還不哄她。
剛才本來她都打算原諒他了,只要他再多說一句就好啦。
可是他居然都不願意多說一句話了。
大概她只是貓吧,他心裡也沒多愛她……
葉塵越想越委屈,完美的詮釋了「當女朋友和我吵架後半個小時在想什麼」的心態轉變。
從「他居然敢逼朕洗澡」迅速完成了「他不愛我,我們兩不合適,大概不該在一起」的完美轉變。
葉塵很傷心的睡了。
等葉塵睡熟了,白崇睜開眼睛,悄悄咪咪下了床,將葉塵抱回了床上,細心給她蓋上了小被子,低頭親了親她,小聲道:「小霸王。」,然後就睡了。
睡到第二天清晨,有人敲醒了白崇的門,白崇怕驚醒葉塵,趕緊起床去開門,一開門,他就看見白源夫婦站在門口。
「等一下。」白崇關了門,去穿了衣服,然後就下樓去客廳。
到了客廳之後,白崇看見白母瞬間撲了過來:「兒啊!兒子你沒事兒吧?你還好嗎?」
白崇微微一愣,白母抱著他,哭啼個不行。
白崇定了定心神,將白母扶到一邊,平靜道:「您先坐。」
他平靜的態度讓白源夫妻有些忐忑,大家都做好後,白源小心翼翼開口:「小崇,我們當時……」
「我就只有一個問題。」白崇抬手打斷了他們,白源沒說話,呆呆看著白崇,就看見對方嘲諷勾起嘴角:「我是你們親生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讀者:「我採訪一下,一般你們吵架以後在想什麼?」
醫生:「這取決於為什麼吵架。」
讀者:「比如……你說她煮的麵條難吃?」
醫生:「哦,那就讓她冷靜一下,然後再告訴她一遍,真的難吃,沒騙她。」
墨書白:「……」
讀者:「書白,你呢?」
墨書白:「哦,就首先想他這個人情商怎麼這麼低,就不能誇誇我。然後想他居然為了麵條和我吵架,真的很過分。再想,愛一個人就會覺得她的一切都是好的,可他覺得我做的麵條難吃,這證明什麼?他不愛我!就算不是不愛我,那也側面證明我們兩不合適……」
醫生:「好了夠了,不要再想了,以後我做飯。」
墨書白:「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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