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寒之氣凝聚的速度在這個時候已經提升的十分明顯,那些氣息多數是向著蘇焰凝聚過來的,蘇焰就好像是一個磁石一樣,將那些氣息不斷的汲取過來。
這個絕獄之中的陰森寒氣本就十分的沉重,而在這個時候就更是變得凝重無比。又是一天過去,這陰森寒氣增長的速度簡直是比之前多了五倍不止。
這個時候,熊面終於是再次睜開了眼睛。「該死的,這寒氣怎麼增長的如此厲害!」哪怕是他,這個時候想要抵抗,也已經是十分的艱難了。
隨後他將目光落到了蘇焰的身上,他發現蘇焰周圍的陰寒之氣之濃郁,比他要多了十倍不止。他直接冷笑:「哼,這個小子,如此實力,雖然難得,但是在這寒氣面前又算得了什麼,看來已經是無法抵抗了,所以寒氣都向著他的身軀湧了過去,呵呵,只怕他會被活活凍死在這裡了。」
此時,他自然是幸災樂禍的,能夠看到自己的敵人承受痛苦,這簡直就是最大的享受。只不過,他卻不知道,這裡的寒氣之所以變得如此的濃郁,卻是蘇焰吸引過來的。
他以為能夠將蘇焰置於死地的強大寒氣,卻是讓蘇焰在變得更將的強大。
若是讓他知道了這一點,想必這個時候他的面色一定會很精彩的。
「可惡啊,已經快要四天過去了,那緊那鏽居然還沒有將我放出去,莫非他是真的要接著這個機會將我置於死地?」此時,他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兇光,對於緊那鏽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了。
可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除了等待和阻擋寒氣對於自身的傷害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如此在蘇焰專心修行,和熊面焦慮的等待之中,又是三天過去了。
這一天,絕獄的大門終於被開啟了。一道微弱的光芒刺破了此地的黑暗,熊面立刻睜開了眼睛,分明是如此微弱的光芒,但此刻在熊面看來竟是如此的刺眼,也是如此的親切和溫暖。
花了少許的時間,他終於適應了光芒,在微弱的光芒之下,他看到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乃是阿依那,而另一個卻是厲魔。
看到了厲魔,他的心中立刻鬆了一口氣,看來緊那鏽終究是不敢將自己如何,關了幾天洩憤之後,終究還是不得不放自己離開。
這個時候,阿依那和厲魔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奉偉大的血河王之命召見蘇焰。」阿依那說完之後,走到了蘇焰的旁邊。看著此刻的蘇焰,阿依那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的蘇焰,身軀之外裹著一層薄薄的白霜,看上去,簡直是悽慘到了極點。
他自然是知道這絕獄的恐怖,此時見到蘇焰如此的模樣,也是心中不忍。
他沒有多說廢話,將蘇焰的禁錮開啟,立刻將蘇焰抬了起來,就準備往外而去。正是這個時候,熊面冷哼一聲,直接喝問道:「為什麼還不把我放開?」
他在此地可也是十分的難受啊,雖然不至於如同蘇焰那樣悽慘,但是這個時候也是絕對不好受的。
這個阿依那小子真是不像話,自以為有緊那鏽撐腰,又得到過血河王的召見,從來都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若是有機會,也要將他給殺了。
阿依那卻是沒有停下來,只是說道:「哼,熊面將軍,我並沒有收到釋放您離開的命令,恐怕您還要在這裡多停留幾日了。」
他說完之後,便是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不可能,阿依那,你不要公報私仇!」熊面氣氛到了極點,可是阿依那絲毫不理會。這個時候厲魔苦笑一聲,然後說道:「將軍,您消消氣,阿依那並沒說謊,血河王親自下了命令,讓您在這絕獄之中多反省一段時間。」
熊面立刻就是一滯,就如同緊那鏽對於阿依那是絕對的信任那樣,他對於厲魔也是無條件的信任,厲魔絕對不會欺騙自己。
他強行將自己的怒氣給壓制了下來,不過思考片刻之後又是安然坐下。
「好吧,的確需要好好反省。」雖然在此地十分的痛苦,但是這個時候,他反而是安心了下來,血河王讓他在這裡反省,固然讓他承受痛苦,不過這也說明了血河王的態度。
至少他不會繼續深究下去。對於他而言,這其實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他這一次做的事情已經違反了血河王的規矩。若是血河王心情糟糕,那麼將他殺了都是有可能的。
雖然是藍面修羅,但是在修羅王的眼中是何等價值卻又是未曾可知。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在更加強大的人的眼中,你的生命其實並不值錢。
那一位強者心情好的時候,自然能夠給予你恩德,但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能夠直接將所有的一切都收回,而這其中更是包括了你的生命。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的修羅都想要變得更加的強大。因為強大,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運。
「厲魔,你放心吧,王既然做出如此決定,那麼我不會再有大礙,你不需要擔心,不過,為我盯著緊那鏽,看看他有什麼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