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那一位小二哥,此時哪裡還有先前的囂張。他的面色在不斷變化,在修羅界,實力才是真正的一切,他很清楚這一點。
此時,眼前的這個叫做蘇焰的青面修羅,居然展現出瞭如此恐怖的實力,能夠和阿依那不相上下,這樣的人,定然能夠一飛沖天。
阿依那能夠有如今的地位,不是因為他是緊那鏽看中的人,而是因為他逆天一般的戰鬥力,還有極為可怕的潛力。
而這個時候,居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和緊那鏽相仿。更加糟糕的是,自己居然還將這個人得罪了。
不過他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到了這個時候立刻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他重重地胡了幾口氣,然後直接說道:「城主大人放心,小人一定會認真對待貴客。」
他能夠在這裡屹立不倒,自然是有他的本事,首先那一份八面玲瓏就已經是十分的厲害。他對於自己可是有著極為清晰的認識,知道自己這樣的人其實沒有多少資本。
在面對那些不算什麼的人的時候,自然可以囂張。可是在面對蘇焰這樣的人物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恭敬完完全全表現出來。
委屈?哪裡來的委屈,蘇焰這樣的人,別說是違背了他的心意,拂了他的面子,便是打了自己那又如何?說不定這還是自己的榮耀。
他直接走到了蘇焰的身邊,用最為真誠的聲音說道:「蘇焰大人,先前真是對不住了,也是血河樓的規矩,您有這個本事,教訓一下黑熊自然是應該的,一場大戰,想必您也是累了,小人立刻就為您去安排最好的房間和最好的美食。」
血河樓對待強者,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當然,這個強者指的是可以被拉攏的那型別的人。此時的蘇焰分明是孤身一人,只有兩個侍女而已。
這個時候的血河王如果丟擲橄欖枝,那就有很大的機率能夠將他收入盔下。這個時候,小二自然是要竭力討好。
蘇焰平靜地點了點頭,當然,在這之前,他還是向著遠處致謝。
在遠處的緊那鏽露出了微微的詫異之色。「居然是發現了我的所在了,真是了不起的,呵呵,看起來,這個小子還在我的預料之上啊。」
緊那鏽的心情不錯,如果能夠將這個小子拉攏過來,那就是再為血河王增加了一個悍將。
以後血河王的實力會越來越強大,而實力的強大,也就意味著領地的增加。領地的增加便意味著資源等所有的東西的擴張。
如此的話,他的實力自然是會越來越強大,血河王對於衝擊皇者,自然也會多了一份把握。
緊那鏽如此被血河王看重便是於此,因為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血河王著想。緊那鏽走到了蘇焰的身前,他看著蘇焰,卻是露出了笑容。
「痛苦,今天能夠和你一戰,實在是痛快,只是可惜沒有能夠和你分出勝負,這卻是一個遺憾,以後有了機會,一定要再比一場。」
他說的如此直接。這個人就是典型的戰鬥狂人,在諸多青面修羅之中,他本來已經是無敵的存在,已經有了一種高手孤獨的感覺。可是蘇焰的忽然出現,卻是讓他擁有了一個新的對手,對於這追求巔峰之路的人來說,這是何等的幸運。
蘇焰卻是笑著說道:「我也感到愉快,不過,我卻是不想要和你再打一場了,和你打一場,太累。」
阿依那在聽到蘇焰的這一句話之後,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此時的他沒有那種憂鬱,有的只有無限的豪邁和開心。
「好吧,那麼今天你先去休息吧,不過你殺了黑熊,還是得小心一些的,他的老子可是一個藍面修羅,當然,我可不覺得你會畏懼一個藍面修羅,這些傢伙,也不過是出生比我們早一些罷了,若是不識相,遲早會死在我們的手中。」
阿依那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掩飾,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他的話語。這個傢伙可真是一個瘋子,居然敢如此詆譭藍面修羅。
不過眾人也是沒有任何會說,因為他的確有這個資本說出如此的話語來。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甚至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何況,他可是曾經擊傷過藍面修羅,以青面修羅之身,擊傷藍面修羅然後直接逃走。這樣的戰績何其彪悍,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是如此的強大,那麼時間流逝,當他成為藍面修羅的時候,他又會是何等的可怕?
說不得也是在藍面修羅之中縱橫的人物。而蘇焰此時能夠和他戰成平手,而且,他們的年紀似乎也是相仿,那麼自然是有如此的資格說出這一句話的。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蘇焰卻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幾天,我是不會離開血河樓的,一個藍面修羅的怒火,可不是我能夠承受的,不過還是謝謝兄弟的關心。」
他這一句話再次讓阿依那的笑容停了下來。他自己說的是如此的豪邁,可是蘇焰卻是一點都不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