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蘇焰的聲音從鑄劍峰的山下傳來雖然不是在宗主張澤定下的那一天,但是蘇焰既然到來了,那就可以了。他的心情是如此的熾熱,與此同時,他心中的殺戮竟然是如此的濃烈。
所以,他直接從山峰之中俯衝而下,他要不顧一切,在第一個瞬間就將蘇焰直接殺死。只要殺死蘇焰,那麼一切都無所謂了。什麼師弟的性命,那又如何,與自己何干?
只是這個時候的他絲毫沒有發覺,他和往日已經完全不同。在以往的時候,他雖然是一個比較孤僻的人,但是他對待師兄弟還是十分和藹親切的。
如果有師弟向著他來求教的話,他從來都不會吝嗇,直接將自己所知道的傳授給他們。但是此時他,啊居然直接無視了他師弟的性命。
正所謂當局者迷,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悄然改變。
……
蘇焰的手掌就這樣拖著他的重錘,而無涯,居然再也無法將他的重錘給按下去。此時的他,額頭之上已經出現了一道一道的青筋。
也許是有因為用盡了所有的力量,也許是因為此時太過於憤怒,這個時候的他直接開始顫抖了起來。
「不,不可能的,為什麼你會變得如此強大,這不可能的!」這個時候的他在心中不斷的怒吼,他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個就在眼前的事實。
就在他不敢置信的時候,蘇焰的聲音直接傳遞了過來:「無涯,和就是你最大的力量了嗎?似乎也不過如此啊,你就這麼無力嗎?呵呵,想要殺我,居然就只有這點力量,你這是要笑死我嗎?」
蘇焰的話語是如此的無情,狠狠地撕裂著他的心靈。其實這個時候的他,根本就不像是表面的那樣輕鬆,無涯的力量的確是恐怖的。如果不是他已經將靈氣融入了自己身軀的每一塊肌肉之中,如果不是他的身軀被雷劫淬鍊,變得恐怖無比。
如果不是他的身軀之中擁有魔龍之血,他即便是接下了這一擊,只怕他也是深受重創了。
這個時候,他抬著頭,然後看著對方的眼眸。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看到過當初無涯和王百川之間的對決,當初在交戰的時候,王百川可是被這一記重錘直接擊飛了。
哪怕是有著聖劍的抵擋,王百川的嘴角也流淌出了鮮血。
即便是蘇焰以聖劍擋住了這一記重錘,他們也已經感覺到不可思議了,但是這個時候的蘇焰,居然是直接以雙手就將這重錘給擋住了。
他們當然看出來,蘇焰再說這些話語的時候,其實已經有幾分吃力了。但是也僅僅只是如此了。和王百川的被直接擊飛相比,他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無涯的力量忽然變得弱小了嗎?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不可能,你給我去死!」無涯直接怒吼,這個時候,在他的瞳孔的最深處,一道微弱的紅色光輝一閃而逝。
哪怕是蘇焰都沒有發現這一道紅色的光輝,這個時候他的力量忽然變強大。蘇焰面色一變,隨後直接放開了手。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力量的變化。
那無涯先前不可能沒有用盡全力的,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力量居然再次變強大了。在如此突兀的情況之下,蘇焰可不敢去硬抗這一道力量,於是他直接拉開了距離。
眾人見到這個情況,心中才好受了一些。
如果蘇焰一上來,就直接將無涯擊敗了,那才是有鬼了。而如同現在這般,這節奏才稍微正確一些。
蘇焰的神念一直都是鎖定著無涯。他忽然發現,此時的無涯力量的確是變得強大了,但是他的靈魂氣息,似乎又發生了一些些改變。儘管這樣的改變十分輕微,但是蘇焰還是感知了出來。
屬於他本身的靈魂氣息變得單薄了一些,而那不知名的氣息卻變得強盛了一些。「有古怪啊,一定是有古怪的!」
這個時候,蘇焰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直接碾壓對方,那麼就不願意去動用烈日劍。
這個時候,他的心臟微微顫動,血液直接流淌起來。他的肌肉並沒有明顯的膨脹,但是他肌肉的密度卻已經變得強大的多了。
他的氣息也在此時提升了不少。
他看著無涯,然後直接說道:「怎麼,無涯,你終於捨得拿出真正的實力來了麼?那麼就來吧,讓我看看,全力爆發的你,究竟有多麼的強大吧。」
蘇焰再次挑釁。
所有的人對於蘇焰此時的挑釁都感覺到無語,他這是瘋了嗎?只是要徹底激怒無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個時候的他,居然根本就沒有打算動用自己的聖劍。
此時的封於海在遠處看著戰鬥,他心中說道:「又變得強大了,他又變得強大了啊。」
封於海也是天驕人物,雖然他的名字一直在王百川之後,但是沒有哪一個人會輕視他,哪怕是王百川也是如此。
但是這樣的一個人物,此時卻只能是苦笑。
這個時候的蘇焰變得更加的強大了,可是這才過了多久啊,幾天的時間嗎?一來一回,大概只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吧。
蘇焰到底經歷了什麼?他輕輕搖頭,心中對於蘇焰已經是徹底的服氣了。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身影。
這個人正懸浮在半空之中,就在一個隱秘的角落之中看著蘇焰和無涯的戰鬥。先前的時候,封於海還覺得很陌生,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終於認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一天被羅森帶走的方悅山!
封於海此時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那個時候,這個傢伙分明弱小的可憐啊,可是,可是現在他的氣息居然如此強大了。」
封於海不敢肯定此時的方悅山有沒有達到尊者的境界,但是他卻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氣息已經凌駕於自己之上了,自己根本就無法真正感知到他的氣息。
便是這個時候,方悅山的頭直接轉了過來,他還對著封於海微笑著點了點頭。方悅山可是一個很豁達的人,他並沒有因為那天封於海的見死不救而感覺到憤怒。
因為他知道,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