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焰看著這兩個弟子,他自然是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他們對於自己的惡意。當然,他並沒有點出來,只是十分客氣地說道:「兩位師弟,我來見無涯師兄,還請代為通傳。」
蘇焰的這一句話,絕對已經說得十分客氣了。無論如何講,他至少是太行十劍之一,而且更是劍首!
哪怕是並列的劍首,也是劍首,這是當初張澤親自側縫的。
在太行劍宗之內,太行十劍擁有著極為特殊的地位,哪怕是一般的長老都比之不上的。所以,此時的蘇焰既然到了這裡,那麼這就幾個弟子並不應該阻攔。
可是鑄劍峰的人,向來都是驕橫慣了。何況,蘇焰還是他們所認定的敵人。當前的一名弟子直接說道:「你走吧,無涯師兄是不會見你的,他現在正在閉關鑄劍,如果你想要向著無涯師兄求饒的話,那麼我看還是算了。」
這個弟子如此說話,已經是十分過分了,只是蘇焰沒有想到旁邊的另一個弟子說話居然更加的過分。他直接說道:「蘇焰,哪怕你是太行十劍的劍首又如何,也不怕告訴你,大師兄的修為已經突飛猛進,前些日子,便是王百川都敗在了師兄的劍下,嘿嘿,你如果真心害怕了的話,我想師兄是會允許你求饒的,只不過,你怕是要從這鑄劍峰之上一路跪上去才行,哈哈哈……啊!」
這個弟子正在得意大笑,可是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蘇焰一腳踢了出去。蘇焰直接說道:「哼,我也知道我是太行劍首,那麼你就應該知道,侮辱太行劍首的下場,我便是將你殺了,你鑄劍峰又能如何!」
這樣的小人物,在蘇焰的面前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如果是在平時的時候,蘇焰恐怕根本就不屑出手。
只是蘇焰卻是知道,有時候,這些野狗一般的東西,是最令人討厭的,如果你不給他一記狠的,那麼他就會得寸進尺,甚至還以為你是好欺負的,見一次就要咬你一次。
而蘇焰可沒有心思將時間浪費在這些東西的身上。
所以,此刻的他直接下手。蘇焰的力量直接壓迫著這兩個弟子的身軀,此時的他們,便是連動都無法動彈,甚至連說話都做不到。
此時,蘇焰也不再理會這些,他直接開口:「無涯,我是蘇焰,我就在這鑄劍峰之下等著你,你若是有膽子,就給我出來吧,當然,如果你不出來,那麼我就將這兩個膽敢冒犯劍首的傢伙直接斬殺了。」
這一刻的蘇焰,居然是如此不客氣,他的氣息是如此強盛,似乎腦門之上都寫著四個字,那就是盛氣凌人。
這一次的他,根本就沒有絲毫要收斂的意思。
他的聲音此時直接擴散開來,不過是片刻的時間,幾乎是整個太行劍宗之中都能聽見蘇焰的聲音。
在遠處,薛馨月和封月雨正向著此地而來。當她們聽到這聲音我的時候,薛馨月的面色頓時一變。
「糟糕了,蘇焰大哥為什麼如此做,這樣是鐵定要和海川太上長老結下仇怨了。」她的膽子畢竟不如封月雨,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為了蘇焰所擔憂。
而封月雨卻說道:「傻妹子,蘇焰這個傢伙做事情,從來都是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既然肯站出來為了你的事情和鑄劍峰較勁,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倒是覺得,這樣的蘇焰,才是我喜歡的。」
薛馨月忽然說道:「可是師姐,你有沒有想過,蘇焰大哥如此做,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我,這……」她心中酸楚。
當時的蘇焰曾經清楚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過薛馨月,他是將自己當做妹妹的。蘇焰只是為了他的妹妹才如此做,而不是想要和無涯爭奪自己。
聽了她的話語之後,封月雨說道:「小月兒啊,你可知道,為什麼我以前會這麼討厭你,處處和你作對嗎?」
薛馨月沒有想到封月雨會忽然說起這個。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的確很想要知道,因為在小的時候,她們兩個可是十分要好的,但是隨著慢慢長大,封月雨居然開始處處針對她了。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
此時,封月雨說道:「就是因為我看不慣你的性子,你這性子,實在是太柔弱了,也太喜歡多愁善感了,我就覺得吧,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要處處給自己的思想帶上枷鎖,喜歡就去做,想要就去爭取,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何況,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男女之間,哪裡會有純潔的友誼?嘻嘻,兄妹之情,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聽我的吧,跟著姐走,我們一起去泡他。」
封月雨可真是一個大膽潑辣的人。她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這換了薛馨月是萬萬不可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