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真人說話之間,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本書籍遞向蘇焰。
蘇焰望著天劍真人遞來的永珍神技—仙劍術,眼眸之中驟然散發出一縷精芒來。
對於天劍真人,他並沒有客氣。
內心之中甚至有些激動,雙手更是有著幾分顫抖的從天劍真人手中接過這一永珍神技—仙劍術。
「多謝掌門。」
在結果仙劍術之時,蘇焰更是一下子跪倒在地,他之所以沒有跟天劍真人客氣,因為他一直把藏劍冢當成自己的家。
這一本藏劍冢的永珍神技,自然也乃是蘇焰就本來應該擁有的。
「好,好。」
天劍真人望著蘇焰,摸了摸那為數不多的山羊鬍子,一臉欣慰的扶起蘇焰。
蘇焰看著自己手中的兩本永珍神技,一時之間心中澎湃不已。
一個武者,一生能夠掌握一本永珍神技,就已是難能可貴了。
現在蘇焰一個人竟然擁有了三本永珍神技。
東城家暴雨梨花。
雷霆宗雷霆訣。
加上現在的藏劍冢仙劍術。
這一本本的永珍神技,哪一個不乃是玄階永珍神技,哪一個不乃是稀世珍寶。
現在卻全匯聚在蘇焰的身上。
眾人望向蘇焰的眼眸之中無不是寫滿了羨慕之色,在這一刻一些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都紛紛上來向蘇焰道賀,一時之間練武場上,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蘇焰的身上。
最終還是雲河開口道:「好了,既然此刻已經確定了蘇宮主的身份,那現在我們還是談一下聯盟的事情。」
聽到雲河這話,大家才紛紛反應過來。
現在的雲乾盟與黑煞盟正斗的火熱。
在雲河的話音落下之後,眾人紛紛離開練武場前往大殿內堂,蘇焰也是收起了心中的那一股激動之情,跟著走入了大殿之內。
此刻沒有人在敢阻攔他。
在蘇焰走入那一刻,更是有人自覺的讓出了頭排的位置給蘇焰。
蘇焰也是沒客氣,畢竟這僅僅只不過一個位置而已。
而且他今日來不僅僅更主要的是就是為了雲乾盟的事情,他也想坐在前面一點,與雲河等人好商議。
「蘇焰,此次的事情,我已經聽天劍真人彙報了,他說這一次黑煞盟的事情,但具體蹊蹺,天劍真人說,你才明白,你有什麼看法。」雲河一坐下來,就直接向蘇焰問道。
蘇焰也是不客氣,站了起來,把那日獲取了傀爺的記憶,搬出來就跟大家說道:「稟報雲宗主,我獲取了傀爺的記憶,知道了我們雲乾宗為的只是奪取那地域之心。」
「但是從傀爺的記憶之中,我得知他們黑煞盟為的則是太乙陣法。」
「太乙陣法。」
在蘇焰剛剛說出這個陣法之時,在場的幾大方圓境界強者,都是一下站了起來。
那雷萬鈞更是直接走到蘇焰的面前,一臉激動的望著他道:「蘇焰,你說那些黑煞盟是為了太乙陣法。」
「嗯。」
蘇焰對於太乙陣法不瞭解,同樣對雷萬鈞為何這麼激動,更是不能瞭解,微微點了點頭,才問道:「通過那傀爺的記憶確實如此,雷宗主,這太乙陣法有什麼蹊蹺嗎?」
「何止是蹊蹺,哼。」雷萬鈞說著,眼眸之中不由湧起一股怒色,冷哼一聲,才緩緩說道:「這太乙陣法乃是傳說之中的古老陣法。」
「是,曾經太乙真人所創下,只可惜這太乙陣法太乙真人只創造了一半之後,太乙真人就不知道因為何事而隕落,那太乙陣法自此就成為了一道不成立的陣法。」
「而正是因為這陣法不成立,他的威力全數改變,變成了傳說中的十大凶陣之一。」
「十大凶陣。」
蘇焰聽到雷萬鈞這話,一下瞪大了眼睛。
其他許多人同樣與蘇焰的表情一樣,愣神的望著雷萬鈞,顯然對於這陣法也是不瞭解。
雷萬鈞望著眾人那愣神的表情,得意一笑道:「其實這十大凶陣,我也是偶然之間從雷霆宗的記載之中看到的,畢竟過去的時間太久,我那時候看到一直認為是一個傳說。」
「沒想到這太乙陣法卻是真的存在。」雷萬鈞說著,眼神有些驚駭,顯然對於這十大凶陣有所忌憚,平復了下心情,才望向雲河道:「雲宗主,你乃是雲乾宗宗主,想必你應該清楚這太乙陣法的存在吧。」
「嗯,略知一二。」
雲河微微點了點頭,就道:「我一開始也一直認為太乙陣法乃是傳說的存在,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想到黑煞盟竟然是為了太乙陣法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人是想要……」雲河說著,眼眸之中立馬湧出一股擔憂之色。
蘇焰聽的卻是雲裡來霧裡去,緊皺著眉頭問道:「雲宗主,雷宗主,這太乙陣法到底為何物,為何會列為十大凶陣,他有多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