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有誰?」臺上的少年「鄧遊」連挫藏劍冢弟子數人,讓他信心極為高漲,一臉狂妄的俯視著眾人,臉上的囂張氣焰,看的臺下藏劍冢眾多弟子,都是一臉的憤怒。
然而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邊。
就連藏劍冢現在最強的兩位弟子都已經落敗在了他的手裡面,要是其他弟子上去的話,只能是自取其辱。
這一次的比試,乃是藏劍冢與天玄宗兩大宗門之間的友情較量。
誰是友情,然而卻是火藥味十足。
畢竟這乃是關乎到宗門面子的所在。
佛受一口香,人爭一口氣。
更何況乃是整個宗門,再加上藏劍冢乃是天雙城第一個宗門。
這一口氣要是爭不回來的話,對於藏劍冢日後的發展,定然大受影響。
「誰,還有誰,難道藏劍冢就沒有人了嗎?」鄧遊再一次狂妄的叫囂道。
整個藏劍冢弟子都是怒氣填膺,然而卻無可奈何。
天玄宗此次來拜訪的幾位長老望著這邊看臺上的藏劍冢長老,臉上也是湧現著那一陣難以掩飾的興奮,聽到鄧遊的叫囂,更是一臉的不屑。
看的藏劍冢幾位長老,都想要親自上臺了。
可惜的是,這一次畢竟乃是弟子之間的決鬥,要是他們這些長老上臺的話,難免丟了宗門的面子。
鄧遊站在高臺上,一臉蔑視的藏劍冢眾位弟子,等待許久,見還沒有人上前挑戰,再一次叫囂道:「怎麼沒有人了嗎?這就是我們天雙城第一宗門嗎?」
面對著鄧遊的叫囂。
藏劍冢弟子終於忍不住了,有人喊道:「鄧遊你囂張什麼,要是我們蘇焰師兄在的話,你哪裡還有資格說話。」
「蘇焰!」
鄧遊雖然乃是天玄宗人,不過對於蘇焰這名號倒是不陌生。
畢竟蘇焰在整個天雙城所作的事情,足以震驚整個天雙城。
他天玄宗也乃是天雙城勢力,自然知曉一些蘇焰的事情。
對於蘇焰所表現出來那些能力,鄧遊眉頭不由一皺,不過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奇遇,嘴角頓時浮起一道冷笑:「哈哈,蘇焰,不過這小子現在已經不是你藏劍冢弟子,就算是,你覺的他會是我的對手嗎?」
「哼,誰說蘇焰師兄不是我藏劍冢弟子。」
藏劍冢弟子看著鄧遊那囂張的樣子,一個個憤怒的吼道,在於他們的心目之中,蘇焰能夠出現,必然會戰勝這鄧遊的,在於他們的心目之中,蘇焰創造下了太多的奇蹟。
這也在他們的心目之中潛意識的建立下了,只要蘇焰在,不管如何,都能夠戰勝鄧遊的。
鄧遊聽到藏劍冢眾位弟子的吼叫,又是冷冷一笑:「可笑啊可笑,好,今日我就當那蘇焰是你們藏劍冢弟子,不過他人呢?人呢?」
眾位弟子聽到鄧遊這話,頓時就沒有了聲音,畢竟大家都清楚蘇焰早就離開了藏劍冢,現在身在何處,根本就沒有人知曉。
鄧遊見到藏劍冢弟子都沒了聲音。
臉上的笑容越甚,一揮手喝道:「哼,我以為藏劍冢有多牛,原來也不過如此。」
這話說的整個藏劍冢弟子臉上都是一陣燥紅,望著高臺上的鄧遊,一個個恨的直咬牙,可卻無可奈何,他們現在多麼希望蘇焰能出現臺上。
可惜蘇焰離開是事實,這又讓他們將心中的期盼給生生壓了下去。
鄧遊見此,嘴角抹過一絲冷笑,就要下臺,當然嘴中還不忘打擊著藏劍冢弟子:「沒人了嗎?沒人了,那我就走了,別怪我不給你們藏劍冢機會,現在要是還有弟子出來迎戰,我隨時奉陪。」
「那就由我來陪你一戰吧。」
就在鄧遊準備離去之刻,半空之中一道白影閃過。
聽到這渾厚的聲音,所有人面上都是一怔。
特別是藏劍冢弟子,紛紛往那白衣望去。
在見到其面容之時,一個個臉上都湧起一陣激動之色。
「蘇焰,是蘇焰師兄。」
「我這不是再做夢吧,蘇焰師兄怎麼會出現。」
「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蘇焰師兄,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他已經離開了。」
所有弟子激動之中更多的乃是不相信,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蘇焰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在眾人激動之中,蘇焰的身軀緩緩飄然而下,那白衣飄動,說不出的俊逸。
「天玄宗鄧遊嗎?就由蘇某領教領教你的高招。」蘇焰看著鄧遊淡漠的說道。
在他說出這話之時,底下終於轟動了起來。
不管是男,是女都在尖叫著。
「啊……我們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真的是蘇焰師兄回來了。」
「蘇焰,蘇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