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焰被雲婉清給救下了。
不過看著雲牧那囂張的樣子,蘇焰心中也有些怒氣,冷哼一聲道:「冒犯,我為何要冒犯雲乾宗弟子,我乃是雲乾宗開山老祖雲九叔弟子,難道還稱不上雲乾宗弟子嗎?」
「什麼,雲九叔。」
聽到蘇焰這話,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望著蘇焰喝道:「小子,你胡說什麼,我雲乾宗先祖早就已仙逝,你又如何敢冒充他弟子。」
那所有長老那一下子長老,那身上湧動的氣息頓時猶如一陣驚濤駭浪一般撲向蘇焰。
蘇焰眉頭不由一皺,不過眼眸之中依舊閃動著那堅毅的光芒,微微笑道:「我為何要冒充?」
「你有何證據。」那慈眉善目的大長老,在聽到蘇焰提起雲九叔的時候,眼眸之中也不由抹過一絲狠厲之色。
「證據?」
這話倒是把蘇焰給問住了,畢竟在那一日九叔僅僅留下蘇焰一些不多的記憶,而且最主要還是那九叔是要自己日後關照一下雲乾宗,哪裡有什麼證據可言。
不過就在蘇焰遲疑之中,腦海之中傳來藏劍聖尊的話:「蘇焰,你就跟他們說,雲中有霧,霧中有云,化無形,普天下,渡眾生。」
蘇焰一愣,不明白這話中意思。
「小子,你是不是拿不出證據,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在於此時,幾位長老都是一臉憤怒的向蘇焰喝道。
「雲中有霧,霧中有云,化無形,普天下,渡眾生。」蘇焰看著他們的表情,直接把藏劍聖尊跟自己說的那一番說了出來,隨後也是一臉謹慎的望著在場的各位。
畢竟蘇焰實在察覺不出這話到底有什麼含義。
然而就在蘇焰的話剛剛說完,那些看著蘇焰憤怒的面色,陡然都變了,換成一陣欣喜。
「哈哈哈。」
特別是那大長老轟然大笑而起:「果然是老祖的徒弟,果然!!!」
其餘幾位長老也是一臉興奮的看著蘇焰道:「哈哈,沒想到老祖竟然還留有嫡傳弟子,我等竟然不知,慚愧啊,慚愧。」
蘇焰看著這些人突然的表情變化,一陣不解。
不僅是他不解。
就連雲婉清與雲牧二人也是同樣不解,兩人同時看向大長老問道:「大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哈哈。」
那大長老顯然很是欣喜,看著疑惑的雲婉清與雲牧二人,笑了笑道:「此下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我就跟你說吧,剛才這蘇焰說的那一段話,正是我雲乾宗老祖創造出雲霧術的真諦,只是因為沒有人能夠把雲霧術修煉到那一重,所以就連我們雲乾宗很多弟子也是不知道這裡面的真諦存在。」
「不僅如此,就連我們這幾位老傢伙也是不能理解,也僅僅從記載之中知道過。」
「而蘇焰既然能夠道出這雲霧術的真諦,那他說是我們老祖相傳弟子,那肯定是錯不了。」
雲王說著也不管他們會不會理解,回頭看向蘇焰問道:「蘇小侄,你說一說,如何會拜我老祖為師的。」
「哦,是這樣的。」
蘇焰聽到這雲王問起,也是毫不客氣,胡亂瞎編起了故事,說的那是一個雲裡來,霧裡去,逼真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可謂深信不疑。
只是最後蘇焰說起雲九叔已經隕落的事情。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傷感。
最後大家對蘇焰的身份也是深信不疑。
「蘇焰,既然你是雲老祖的弟子,那輩分理應比我們還要高上一輩,那……」大長老看著蘇焰卻有些汗顏,畢竟他已經是年過百歲之人,而蘇焰只不過二十出頭。
現在要讓他叫蘇焰一聲師叔的話,他們那裡叫得出口。
聽到雲王這麼說,還在高興的那些長老同樣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一個個看著蘇焰都是愁著面容。
蘇焰雖然未曾來過雲乾宗,不過對於雲乾宗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知道雲乾宗是最在乎的輩分之時。
在雲乾宗並非是按照實力劃分的,而是輩分來規劃的。
自己現在說是雲乾宗開山老祖的弟子,輩分自然要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
可實力卻是最弱,年紀也是最小之人。
讓他們叫自己什麼師叔祖,不說他們,就連自己也難叫出口。
「眾位長老,其實你們也不需要叫我這些,直接叫我蘇焰就好了。」蘇焰知道他們的為難,開口說道。
「這不行。」
其他人還沒表態,大長老就是一臉嚴肅的說道:「我雲乾宗最注重輩分,又豈能亂了。」
雲王雖是如此這麼說,不過當真要讓他叫蘇焰為師叔祖,他也是叫不出口,猶豫了許久道:「要不然看這樣吧,這蘇小侄的年紀實在太輕了,如若輩分還要在於我們之上,定然有人不服。」
「而且現在老祖已仙逝,不能夠指導他,就讓他在雲乾宗修煉,輩分與我們幾人齊名如何。」
手機請訪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