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端坐在中央王椅之上,那絕世的面貌之上看不到一絲的神情,只有雙眸內散發著一道冰冷的目光,足以見得她那內心所掩飾的怒意。
太妖宮所有弟子所未有其他宗門那般森嚴,也未有著其他宗門,每一層弟子都有不同的服飾。
在太妖宮之中,並無專屬服飾。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說太妖宮無任何等級規矩。
此刻在這東宮主殿之內,聚集了東宮的所有弟子長老,從他們站立的位置就足以見出,太妖宮同樣是一個制度威嚴的宗門。
先是東宮的長老站立在最前,其後是東宮的各大師兄。
此下他們聚在一起,一個個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靜靜的等待著楚王妃發話。
楚王妃看著眾人,橫掃一圈,才緩緩的開口道:「此次南宮殺我東宮弟子之事,誰能跟我說個清楚。」
楚王妃的說話聲音雖然不大,卻投射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刻。
在人群之中,頓時有一人顫抖著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啟稟宮主,此次之事乃是南宮之人先加以挑釁,弟子才出手的。」
「南宮的人出手的嗎?」楚王妃依舊冷漠的說著,可那不怒而威的臉龐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人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懼意。
那人聽到楚王妃這話,頓時又是一顫,慌忙叩拜:「宮主,饒命,饒命,是弟子先挑釁的,不過是他們南宮那些人先侮辱我們東宮無人,所以弟子才出手。」
楚王妃聽著這人的話,依舊面無表情,只有那雙眸內散發出來的光芒越發冷淡,好一會,突然從鼻腔之中湧出一股哼聲:「你出手自是沒錯,可我聽聞南宮那邊也只不過二人,難道……」
「宮主,饒命,饒命。」
那人還沒等楚王妃說完,就全身顫抖的求饒了起來。
楚王妃眉頭不禁一皺,本來她還想著來審問這件事情的,不過現在看來,楚王妃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必要在審問了。
特別是看著那人不斷求饒的樣子,心中不由嘆息而起:「我東宮此雖太妖宮主宰,然而此門下弟子卻是不濟其南北西三大宮,敗我東宮威名。」
「如若這樣下去,我東宮遲早會被取締,唉。」
楚王妃想著自己東宮弟子這些,除了嘆息依舊是嘆息,特別是想到不久之後的四大宮門的弟子爭奪,更是惆悵。
「我諾大東宮當真無人了嗎?」
楚王妃心中悲嘆之時,突然想到了一個身影,蘇焰。
楚王妃想著,俯首看下,並未見到蘇焰的身影,眉頭一皺之間,冷喝道:「蘇焰,何在。」
「稟報宮主,那蘇焰在今早已去海塢。」有人知道蘇焰的去向,上前說道。
「海塢!」
楚王妃聽到這話,那黛眉不由一皺,內心更是一怔,也不問關於弟子被殺的事情,揮手就離開了主殿,留下一群錯愕的東宮弟子。
……
楚王妃離開主殿,就來到了自己閉關之地,徑直的走向一個書檯前,望著書檯之上的一顆水晶珠,單手一揮,在水晶珠之上就呈現出了一道畫面。
此畫面出現的人影正是蘇焰。
楚王妃見到蘇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黛眉又是一皺,同時竟然不由的湧起一股怒意:「此子真乃不自量力,區區三脈聖者實力,也敢闖海塢。」
楚王妃惱怒之際,正要出去。
不過轉念一想,又折了回來:「此子自尋找死,我又何必救他,反正他來歷不明,體內又隱藏諸多秘密,讓他留在海塢之內也好。」
楚王妃自語著,就沒有在打算出手救蘇焰的意思,只是又看了那水晶珠之上的畫面一眼,就打算關掉。
而就在他準備關掉之刻,楚王妃突然看到畫面之內的蘇焰動了一下,不由的一愣,在看之時,就見到蘇焰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楚王妃嘴角不由抹過一絲輕笑:「此子倒是堅強,看此畫面激鬥情況,加上地上那吐的鮮血,顯然受傷不輕,竟然還能不死。」
楚王妃喃喃自語,倒是沒有關掉畫面,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
而在海塢之內的蘇焰,自然是不清楚楚王妃正在觀看著自己,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全身,臉上竟是驚駭之意。
「我竟然沒死。」蘇焰詫異之間,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慌忙運轉功法,臉上立馬呈現出一道激動的笑容:「四脈,鬼氣聖脈,我凝結了鬼氣聖脈。」
「哈哈哈……」
蘇焰不由大笑了起來。
在高興之餘,蘇焰同時也不由疑惑起來:「我明明感覺到我被三隻海獸殺了,這怎麼回事。」
就在蘇焰疑惑之刻,腦海裡突然傳來一道神念:「小子,你的堅韌不拔感到了我三尊,今日饒你不死,還特賜予你我三尊特有本領,幻化術。」
蘇焰聽到這道聲音,頓時一顫之間,同時之間腦海裡面立馬感受到一股記憶流淌而來。
正是幻化術。
此幻化術乃是一種秘法,通過血脈而短暫進入幻化成各種形態。
當然這變化的形態,也是依據修行而定的,第一次變化成什麼形態,就是什麼形態。
在進入幻化狀態,可以短暫獲取周圍的靈氣,讓人進入全開戰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