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蘇焰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雖然他僅僅是三脈聖者,比那魚襄還要低兩級,然而蘇焰擁有著不敗金身,血龍瞳,還有赤離劍匣那飛劍,蘇焰有信心就算六脈聖者,自己也是有一戰之力。
對於聖者,早已經不是蘇焰的目標,天相皇者,才是蘇焰的目標。
想著南宮嚮明那最後的眼神,想著那秦洛陰沉不定的模樣,蘇焰雙眸內頓時爆發出一道紅光,對於實力的渴望達到了極致。
當然饒是渴望,蘇焰依舊心態平和。
蘇焰的心智通過了浮屠劍的無盡迴廊,又在醜伯那鑄劍之地領悟,自不是常人所能夠相比的。
蘇焰心中越是憤怒,越是冷靜。
現在蘇焰雖然憤怒南宮嚮明帶給自己的屈辱,然而他卻心如明鏡一般。
自己要想往前一步,那就必須找到鬼氣的所在,此下的他別無選擇只有鬼氣才能讓他重新凝結出第四條聖脈。
而那海塢,蘇焰雖相信南宮嚮明沒騙自己。
不過蘇焰同樣清楚南宮嚮明也不會那麼好心提醒自己。
既然能夠提醒自己,那代表著海塢必然是一個兇險之地。
蘇焰想著海塢,盤膝而坐,運轉功法,快速的吸收著周圍的靈氣,恢復體內方才失去的靈氣與修復南宮嚮明帶給自己的傷。
因為有著赤離劍匣的劍意所在,加上太妖宮之內靈氣充裕,不出半個時辰,蘇焰就恢復了全盛狀態。
既然已恢復,蘇焰就籌謀著去海塢的事情。
雖有了楚王妃所給的那些記憶,讓蘇焰對太妖宮大概有了一些認識。
不過在記憶之中,卻沒有海塢的記憶。
而太妖宮島嶼之大,要是麻木找海塢的話,定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要找人問,蘇焰這一時半會還真的不知道該找誰。
就在蘇焰犯難之刻。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蘇焰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還是起身去開門了,見到正是剛才的魚襄與他的跟班幾個,蘇焰雙眸頓時一寒,冷冷道:「怎麼還不服嗎?」
「蘇師兄,誤會,誤會。」
魚襄聽到蘇焰的話,全身頓時一顫,慌忙道:「蘇師兄,我幾人來是特意來獻這一月供奉的。」
說著,魚襄手中拿著他這一月所得到的供奉,雙手為蘇焰呈現上。
蘇焰看著魚襄手中的供奉,眉頭皺了皺,心中暗道:「我初入太妖宮,多有不熟悉,如若有這幾位跑腿,日後也能省一些事情。」
蘇焰拿定注意,看著魚襄手中的供奉,擺了擺手道:「此供奉乃是你幾人就留在身邊,只要日後你幾人聽命於我,就行。」
魚襄幾人聽到蘇焰不取供奉,大喜之外,慌忙稽首道:「蘇師兄,我們以後這一宮殿的弟子全部聽命於你,你從現在起就是我們這一宮殿的殿主。」
「恩。」
蘇焰雖然對什麼殿主不敢興趣,不過也沒推辭,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幾人對自己還忌憚的模樣,蘇焰揮了揮手道:「都進來吧。」
聽到蘇焰讓他們進去,幾人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蘇焰看著幾人懼怕的模樣,緩緩又道:「你幾人既然選擇日後聽命於我,也不必如此忌憚,只要日後不違揹我即可。」
「是,是。」
魚襄幾人慌忙點頭,不過心中對蘇焰那股懼意依舊沒有改變。
蘇焰看著他們這般模樣,也沒在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問道:「你們幾人可知道海塢在哪裡。」
「海塢。」
魚襄聽到蘇焰的話,面色頓時一駭:「蘇師兄,你……你幹嘛要問海塢。」
「我自有主張。」
蘇焰自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去海塢的目的,而看他們這番模樣,顯然對海塢不陌生,開口又問道:「我問海塢自有主張,你就說一說海塢在哪裡。」
說道這,蘇焰一頓,猶豫了片刻又道:「還有那海塢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恩。」
魚襄聽到蘇焰的話,也不敢多問,而是為蘇焰介紹其海塢。
「蘇師兄,你初入太妖宮是有所不知,這海塢乃是一個兇險之地,太妖宮弟子如若不是逼不得已,誰也都不願意去海塢。」
「怎麼說。」蘇焰又問道。
「這海塢的入口處於西宮之郊,而海塢據聞是通往東海之內的,在哪裡有著無數的兇險海獸,太妖宮弟子們也有一些人想要獵殺海獸,進入海塢,不過大多是有去無回。」
「而且海塢不僅僅有著海獸,東海經常會發生海嘯,也會席捲海塢,這讓海塢更新增了幾分兇險。」
蘇焰聽著大致明白了一些,顯然海塢就如同橫斷山一般的存在,只是在橫斷山之上密佈的乃是妖獸,而在海塢之中則是海獸。」
當然聽魚襄幾人的意思,顯然那些海獸要永比妖獸強大多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如此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