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蘇焰望著二狗子的神情,慚愧的說道,不管如何,蘇焰此刻都是勾起了人家的傷心事。
「沒事。」
二狗子擺了擺手笑道:「前輩,我自幼孤苦習慣了。」
「恩。」
蘇焰點了點頭,也沒在多說什麼,男人之間有時候不需要太多言語,一個眼神即可理會,多說無益。
只是聽二狗子乃是孤兒,這讓蘇焰對二狗子身上那浮屠塔的氣息更加疑惑了,本來之前蘇焰還想二狗子身上的浮屠塔氣息,會不會是因為他的家裡的一些長輩與浮屠劍宗有何關係,而二狗子得到了傳承。
可現在二狗子說他是孤兒,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得到家族的傳承,這個猜想顯然被打破了。
「那二狗子身上為何會有浮屠塔的氣息呢?」蘇焰看著二狗子皺了皺眉,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也只好作罷。
既然現在想不出這個問題的根源,那隻能以後慢慢的在二狗子什麼上找尋答案了,蘇焰望了二狗子一眼。
想著他這一次為自己的舉動,加上他那憨厚的模樣,知道此二狗子也是一個可交之人。
思慮了一會,開口道:「二狗子,你以後的路還何去何從。」
「以後的路?」
二狗子聽到蘇焰這個話,雙眸之內立馬呈現出一道迷茫的光芒。
以後,對於二狗子這麼多年來說,他從未想過以後,他在伏魔域之內雖然也有著命魂五階的修為。
要知道二狗子比蘇焰還要年輕,如此年紀達到命魂五階的實力,也算是年輕一代的翹楚。
可惜的是二狗子身世悽慘,無後臺。
饒是有著命魂五階的修為,在伏魔域之中卻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每天每夜承受著伏魔域一些有背景之人的欺辱。
對於他來說,從未幻想過以後的路,只有活過今天就好。
現在蘇焰突然問這話,立馬勾起了二狗子對未來的幻想。
未來,自己該當如何呢?
看著二狗子的迷茫,蘇焰大概也猜出了什麼,緩緩開口道:「二狗子,你要記住,男兒在世,一定要有所追求,要不然形同行屍走肉,活著還有何意義。」
「我……」二狗子看著蘇焰心頭頓時一震,雖然二狗子尊稱蘇焰為前輩,不過蘇焰僅僅年長二狗子幾歲,顯然現在蘇焰所獲得的成就與威名,都不是二狗子所能比擬的。
二狗子想著噗咚,突然就跪在了蘇焰的跟前:「前輩,我二狗子在伏魔域十多載,一直碌碌無為,今下我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如若前輩願意,我二狗子今後就跟隨你左右。」
「嗯?」
蘇焰點了點頭,扶起二狗子,緩緩道:「二狗子,你是否考慮清楚了,要知道我現在可是被整個伏魔域的人追殺,你跟了我,定然也會受此牽連。」
「前輩,二狗子不懼怕這些。」二狗子毫無猶豫的說道,目光之中流露出一股堅定,這是二狗子曾經都未有過的氣勢。
蘇焰看著二狗子的堅毅目光,欣慰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道:「好,二狗子,從今日起,你就跟著我叱吒天下。」
叱吒天下。
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無盡的威嚴氣勢,二狗子那從未過沸騰的鮮血,在這個四個字之下,那流淌的鮮血立馬沸騰了起來。
男兒在世,定當鮮衣怒馬,喝酒砍人頭,縱橫沙場,稱霸天下。
二人相視,哈哈大笑了起來,蘇焰鬼使神差的從儲物袋之內取出一瓶美酒,當然此酒並非是蘇焰的。
而是醜伯所留下的,只是被蘇焰給收了起來。
要知道蘇焰此刻依舊是身無分文,那時,蘇焰飢餓之時,因為一心鑄劍,而是醜伯取來食物給蘇焰食用的,留下了一瓶美酒。
此景此地,二人結交,自然要來一瓶美酒。
二人全然不管,因為蘇焰擊殺了國字臉男,再次在橫斷山,伏魔域引起的一場暴動,與二狗子暢飲佳餚。
蘇焰此世不常飲酒,不過前世確實一代酒神,千杯不倒,或許是遺傳前世酒風,此下幾十北烈酒下肚,依舊面色不改。
倒是二狗子喝了幾杯,就立馬顯出醉態。
那話語也多了起來,跟蘇焰吐露著這十幾年在伏魔域的屈辱,訴說之下,曾經那從黯淡無光的雙眸,陡然之間就迸射起一道寒芒,喝道:「我二狗子,有朝一日,定然也能如前輩一樣,叱吒風雲,成為一方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