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醜伯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替蘇焰說道:「是不是沒有這麼醜。」
蘇焰尷尬的點了點頭,直面說人醜,顯然是對人的極為不尊重,蘇焰正想要道歉,醜伯卻是全然沒放心上。
沒等蘇焰開口說話,就先道:「一生鑄劍,以身鑄劍,又豈能不被劍所傷,我只不過毀了面容而已,未喪命已是僥倖。」
蘇焰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不明醜伯話中的意思。
沒等蘇焰發問,醜伯陡然一轉頭,那醜陋的面孔之上,頓時之中散發出一股嚴厲之色,看向蘇焰道:「蘇焰,此下你已知道我身份,是否願意接受我的鑄劍之道。」
「我……」
蘇焰自然是願意,不過饒是如此,蘇焰心中依舊存在許多疑惑,方才醜伯的面容藏在斗笠之下。
蘇焰猜忌的他的身份。
現在蘇焰知道了醜伯的身份,心中卻是更加疑惑起來。
醜伯,在蘇焰的印象之中,只不過是天雙城鐵匠鋪的一名鑄劍師,對,沒錯,僅僅會鑄劍而已,談不上宗師。
不僅僅如此,蘇焰同樣記得這醜伯只不過引靈巔峰的境界,怎麼會有天相皇者的實力。
天相皇者,又有此鑄劍技術,不管換在任何宗門肯定都是一名聲名顯赫的長老,又為何會來到此地呢?
無數的疑惑充斥著蘇焰讓蘇焰無法答應下來。
醜伯望著蘇焰那不斷變化的表情,微微嘆息一聲道:「唉,看你小子是不問清楚,是不肯接受了。」
「我……」蘇焰又是一陣尷尬,畢竟這醜伯有恩自己,而此下所作之事,也是完全對自己好。
而自己卻對他產生懷疑,蘇焰又如何尷尬。
醜伯卻是笑了笑,擺手道:「無妨,此些事情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之事,說說也好,對你以後的前途也有所幫助。」
醜伯說完,抬頭看了外面一眼,好似在梳理在記憶,良久之後,才回頭對蘇焰開口道。
「蘇焰,其實我也是藏劍冢人。」
而就是這第一句話,就讓蘇焰全身一震。
醜伯竟然也是藏劍冢的人,而自己呆在藏劍冢那麼長時間為什麼不知道呢?蘇焰疑惑之間,見到醜伯又開口說話了,也就沒打斷他。
「我一生為劍,只求今世能煉製出一柄神劍,而神劍又豈能是那麼容易煉製出的。」
「為了煉製出神劍,我遊歷天下,只求煉製出一柄神劍,可惜最終還是枉然。」
說著醜伯略微沮喪的看了那烈日神劍一眼,頗為感慨的嘆息一聲,又繼續道。
或許醜伯這麼多年來,都是孤身一人遊歷天下。
這下跟蘇焰說起自身經歷,一下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話匣子,一一為蘇焰說起。
蘇焰聽得是雲裡來霧裡去。
聽著醜伯的那些經歷,再看向醜伯之際,雙眸內也多了幾分崇敬之情,這是發自內心之中的崇敬。
而不是僅僅剛才那些感恩之情。
當然蘇焰同時也明白了,醜伯的身份。
醜伯雖然沒有跟蘇焰說他的名字,而蘇焰知道這醜伯肯定不是他的真名字。
他之所以會有醜伯這稱謂,正是為了鑄劍,而被劍反噬,讓他才成為了現在這般模樣。
不僅僅如此,醜伯還是藏劍冢的鑄劍長老。
他在藏劍冢的身份甚至超過了藏劍冢的掌門天劍真人,只是醜伯一心為劍,卻無心打理藏劍冢的事情。
所以整個藏劍冢知道醜伯存在的人並不多。
聽完這些,蘇焰對醜伯大致有了一些瞭解,當然在這些瞭解之中,伴隨著同樣是更多的疑惑。
因為醜伯的口吻,他其實並不是藏劍冢的人,只是後來才到藏劍冢的,可以說藏劍冢也只不過他一個遊歷之地。
可惜至於醜伯的真實身份,不管蘇焰如何詢問,醜伯愣是沒說,只是告訴蘇焰道:「當你成長到一定地步,你自然會知道。」
蘇焰見醜伯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問。
醜伯最後也把問題轉到了最重點之上:「蘇焰,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救你,不僅僅為了你是藏劍冢的弟子,更不是為了你是天雙城之人。」
「我之所以救你,而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夠彌補我的遺憾。」
「你的遺憾?」
蘇焰眉頭一皺,雖然醜伯未說他什麼遺憾,不過蘇焰也能夠清楚,醜伯的遺憾,肯定是跟鑄劍有關係。
蘇焰此下只不過個門外漢,又豈敢在這麼一位鑄劍宗師面前說什麼,連忙抱拳道:「醜伯,你客氣了,你乃是一代鑄劍大師,你尚且留下遺憾,而我蘇焰就連鑄劍之道都不懂,何德何能彌補你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