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裳剛才已經從蘇焰的年齡與蘇焰的窘迫之中判斷出蘇焰就算乃是聖者,定然只會是一個一脈聖者。
畢竟蘇焰過於年輕,如此年輕的聖者,就足以讓人懷疑,更何況,這是強者的世界,聖脈境界又豈能落到為靈石發愁的地方。
就憑這幾點,呂裳就能斷定,蘇焰只不過一個命魂巔峰,只是毅力強了一點罷了,所以才抵擋下剛才龐塵那靈氣威壓。
而既然有了這些判斷,呂裳自然就擔心蘇焰會不上當,聽到蘇焰如此豪爽的話語,那肥碩的臉蛋上立馬擠出了笑容。
望著蘇焰腰間所懸掛的儲物袋,不斷散發出一道道貪婪的光芒,想著過不久這儲物袋就是自己的了。
呂裳這才鎮定了些許,挑著眉頭笑道:「好小子果然有種,既然如此,明天上午去伏魔域東區,在那明日會發布許多懸賞任務,你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靈石獎勵。」
說著,呂裳那肥胖的臉上,再一次劃過一道奸邪的笑容,望著蘇焰嘲諷道:「只是不知道你小子有沒有膽量接這些任務。」
「明日嗎?我會去的。」蘇焰嘴角微微一挑,不屑的望了呂裳一眼,轉身就往客棧方向走去。
呂裳望著蘇焰那輕蔑的眼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氣,不過他倒是有幾分定力,強行壓下心中怒氣,對著蘇焰喊道:「窮小子,別此刻說話大聲,明日卻做縮頭烏龜。」
蘇焰沒理會呂裳的喊叫,徑直的往客棧方向走去。
他此處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賺一些靈石,而現在既然找到賺靈石的方法,就沒有必要在伏魔街上逗留。
「前輩,前輩。」就在蘇焰走出後不久,二狗子就追了蘇焰,見到蘇焰停下,二狗子小心翼翼的回頭望了一眼。
顯然二狗子平日裡沒有少受呂裳,龐塵二人的欺辱,見到龐塵,呂裳二人聽不到自己的說話。
方才小聲的貼著蘇焰道:「前輩,明日那懸賞任務有貓膩,千萬不能去。」
蘇焰自然清楚這呂裳與龐塵二人不會安什麼好心,那懸賞任務鐵定有貓膩,不過望著二狗子那慌張的樣子。
蘇焰倒是對他這個人來了興趣,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道:「二狗子,這懸賞任務為什麼不能去啊。」
「唉。」二狗子微微嘆息一聲道:「前輩,你是有所不知啊,那懸賞任務基本上都是古越宗釋出的。」
「這幾年的時間裡面,他們二人可沒少利用古越宗的那層關係,在懸賞任務之中幹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二狗子說著,略有深意的望了蘇焰儲物袋一眼,才又繼續道:「前輩,而且我看那兩人估計打上了你這儲物袋的主意。」
「是嗎?」蘇焰微微一笑,他自然清楚龐塵與呂裳二人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依舊沒有點明。
並不是蘇焰裝,而是蘇焰想要更多的瞭解二狗子這個人。
蘇焰來此伏魔域的主要目的,除了想要在這裡凝聚出自己的聖脈來,更多乃是觀察太妖宮的事情,藉此接近太妖宮。
而太妖宮既然是超越藏劍冢的存在,就足以知道太妖宮勢力龐大,從此勢力來看,想要進入太妖宮,也並非容易之事。
殊不知要在此逗留多長時間,如果時間長的話,在伏魔域認識一些土著人,倒是易於自己在伏魔域的行動。
就與當初蘇焰初到藏劍冢之時,結交下柳飛,柳胖子,因為柳飛的關係,蘇焰節省了不少麻煩。
而現在蘇焰並不知道自己要在伏魔域呆多長時間,以後要是有個相交之人,倒是方便行事。
顯然現下這二狗子就是最好的選擇,不過畢竟人心險惡,又非同宗之人,蘇焰必須弄清楚這二狗子到底是何人。
二狗子自然不知道蘇焰心中所想,就以為蘇焰當真不知道呂裳跟龐塵二人耍的計謀,再次發揮了剛才見到蘇焰之時,那誇誇其談的本領。
從呂裳,龐塵二人與古越宗的關係,又說到了明日那懸賞任務存在有什麼樣的陰謀手段。
「前輩,總之那懸賞任務不可去,要去的話也千萬別接古越宗的任務。」二狗子說了足足半個時辰,最後一臉嚴肅的望著蘇焰道。
看著二狗子那嚴肅的表情,倒是把蘇焰逗樂了,不過蘇焰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就往客棧方向繼續走去。
二狗子看到蘇焰這幅神情,慌忙又追了上去,急切的問道:「前輩,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進去啊。」
蘇焰依舊保持著那神秘的笑容,望著二狗子那嚴肅的模樣道:「二狗子,你等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就知道了。」二狗子聽到蘇焰這話倒是一愣,不明白此話的意思。
蘇焰也沒給予解釋,對於二狗子這個人,從他那一番關切的神情之中,蘇焰清楚此人無什麼噁心,乃是可交之人。
不過蘇焰向來不善言辭,亦不會說一些交心之話,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二狗子笑了笑,就回到了客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