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著,面色蒼老,赤發白虛,臉上有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尊嚴,蘇焰望去一眼也就認出此人乃是宗門長老—離劍長老,當即拱手恭敬道:「離劍長老。」
離劍長老讚許的看了看蘇焰,許久之後,好似想到了什麼,頗為感傷的說道:「蘇焰,此下你導師柳弘已隕落,我離劍暫管仙劍峰,我雖未及柳弘師兄,但畢竟年長,以後你在修行之際要是不懂,可來請叫我。」
「多謝離劍長老。」蘇焰微微拱了拱手,並未認離劍長老為導師,他的導師乃是柳弘,柳弘既已隕落。
他蘇焰也不再想再拜他人為師。
離劍長老也沒有說什麼,指了指前方一座樓宇道:「我就住此樓之上,仙劍峰之大,房屋眾多,你就隨意挑選一間吧。」
說完,離劍長老也不再多語,縱身離去了。
蘇焰也未說什麼,自顧在仙劍峰轉了一圈,挑選了一間房子,想著近幾日來發生的點點滴滴,立馬就想到了柳飛。
「胖子,還在劍井之中。」蘇焰想著頓時跳了起來,雙眸流淌出一股擔憂之意,不說柳弘最後隕落之時有所交代,就他與柳飛的感情,也不能放柳飛一人在劍井之下。
剛才在眾人道賀之中,眾人相談之間,蘇焰已從宗門內一些長老話語之中得知,此次神劍破土而出。
劍井已廢棄,可柳飛等人卻未曾出來,劍井本就一神秘之地,那誅天神劍又破劍井而出,誰也不知道劍井到底會發生何事。
「還有木師兄的執念還存留在劍井之下。」
蘇焰本來還想好好享受一下仙劍峰之上的靈氣。
此下想到柳飛的安危,與那木子劍的執念,蘇焰一刻也不想多呆,起身立馬就又往山巒之巔奔去,順著神劍破土而出的深坑,架起劍龍飛躍而下。
再次來到了劍井之內,劍井那強烈的劍意已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遍地的屍骨,劍井名存實亡。
藏劍冢也不再有劍井此玄妙之地了。
而劍井之內所有靈劍,也竟數歸納在了蘇焰赤離劍匣之中,對此蘇焰也未有何感傷,只希望能夠快速找到柳飛,帶起出劍井。
此下來劍井之下,心情自然與第一次不相同。
第一此蘇焰心中頗為忐忑,激動,然而此下下來卻是心若止水,又是二次來此劍井之內,自是輕車熟路。
蘇焰還記得自己與柳飛一同進入劍井之內,柳飛受不了火山的炙熱,而退到火山炙熱之外。
蘇焰來火山之時,那炙熱已消散了,想來是也是被神劍出土一際破壞了,蘇焰也未多想,直接邁開腳步,去找與柳飛相約之地。
此下蘇焰乃是引靈十重修為,駕馭劍龍要比先前快上數十倍,一躍之間已出火山範圍之內,來到了先前與柳飛約定的地點。
然而在此哪裡有半個柳飛的身影,甚至未見到一物,除了地上遍地的屍骨,無一物存在。
「這死胖子,跑到哪裡去了。」蘇焰皺了皺眉頭,不斷的尋找著柳飛的身影,然而劍井雖已無靈劍所在。
這劍井之下卻依舊浩瀚,又想找一人談何容易。
連下幾日,蘇焰尋遍劍井各周,都未曾見到柳飛的蹤影。
「這死胖子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一日不見柳飛,蘇焰心中擔憂就越甚,腳下飛行速度也越加快速。
又過三日……
砰……
突然從一道石室之內傳來一聲巨響。
「胖子。」蘇焰心中大喜,慌忙推石門而入,而剛入石門蘇焰整個人一下呆愣在了原地。
那曼妙的身軀,婷婷而立,身上的一件紅衣此刻已是殘破不堪,那白皙的嫩肉依稀可見,身軀若隱若現,無比誘人。
那冷豔的面龐上,見蘇焰那發愣的目光,不由的抹過一絲羞澀,當即雙眸內拂過一絲冷光喝道:「看什麼,還不快出去!」
「哦。」蘇焰這才醒悟過來,慌忙退了出去,在石室之外,想著方才的驚鴻一瞥久久不能忘懷。
同時心中也湧起一道疑惑:「這林師姐不是已經出了劍井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落得如此狼狽呢?」
蘇焰回想著剛才那一幕,就想起方才林畫樓好像被什麼牽絆住了好像,要不然憑林畫樓實力又如何連衣物都不能著體。
「是什麼牽絆住了她呢?」蘇焰看著石門一陣糾結,此刻自己要推石室進入,定然會看到不該看的,如若不進去,難道就看林畫樓深陷於此嗎?
「蘇焰,你進來……」就蘇焰糾結之刻,就聽到石室內傳來林畫樓那微弱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