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焰點了點頭,對著這僕人笑了笑,轉身踏入了大院之中。
這僕人看到蘇焰兵沒有死,頓時一臉慌張的就往內院內跑去。
「蘇焰少爺,回來啦,蘇焰少爺,回來啦。」
蘇家僕人邊走邊喊,這蘇焰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蘇家大院。
「什麼,那蘇焰竟然沒死!」蘇狂聽到這訊息不由一愣。
蘇天圖的臉上也是不由的抽了抽,皺著眉頭:「蘇焰竟然沒死?」
這一次蘇年得到了第一,他也完全沉浸在這第一喜悅之中。
至於心裡對蘇鱗,蘇焰父子二人死早就被淡忘,現在蘇焰沒死,無疑又勾起了他內心之中的更多想法。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哼,這蘇焰還有臉回來。」蘇狂冷哼一聲,揮了揮衣袖就往外走去。
或許是覺得兒子獲得了第一,這讓蘇狂感覺自己在蘇家之中腰桿都挺拔的筆直,走路都有些傲氣開來。
那信心可是倍增,聽到蘇焰回來,在想到那日蘇焰在祖塔內的暴揍自己兒子的事情,臉上立馬升騰起一股戾氣。
「蘇焰,你還有臉回來!」
蘇狂走出正好碰到蘇焰,伸手一指喝道。
「我為什麼沒臉回來。」蘇焰看著蘇狂的模樣,蘇焰挺直了腰桿,對著自己的這個味大伯說道。
「蘇焰,你小子犯了滔天大罪,竟然還好意思回來。」蘇狂指著蘇焰喝道。
「哦,說來看看」蘇焰雙眸盯著蘇狂,面色依舊平靜。
「好狂妄的小子!」蘇狂看著蘇焰的樣子,雙眼眯起!
要是蘇年這一次沒有取得藏劍冢的第一,他蘇狂自然沒有什麼底氣來殺死蘇焰。
但是現在不同!
蘇年取得了藏劍冢第一,他是蘇狂身為蘇年的父親,地位自然水漲船高,所以蘇狂便就怒吼開來。
「蘇焰,你不知罪,那好我就說到你心服。」蘇狂一指蘇焰道:「蘇焰,你可曾記得那日在祖塔內殘害自己的同胞弟兄。」
「記得。」蘇焰點了點頭。
「記得!好一個記得!」蘇狂聽到這話,陡然大怒:「蘇焰,好小子,死到臨頭了還不知罪。」
「罪?」蘇焰不由笑了:「大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你父子二人三番兩次想要誅殺我,卻沒有殺死我,你又說我有罪,大伯,你還真對得起你這張臉啊。」
「你胡說什麼。」蘇狂勃然大怒,指著蘇焰喝道:「蘇焰,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蘇焰既然是你自己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狂冷哼一聲,正想要動手。
「好了,別吵了!」蘇天圖這時候終於站了出來,揮了揮手道:「都是一族同胞,有何相爭的。」
聽到蘇天圖這話,蘇狂這才往旁邊走去,雖然他風頭無兩,但是還是知道地位的差距。
不過蘇天圖怎麼說也是族長,蘇狂還沒狂妄到如此地步。
蘇天圖看到蘇狂退下,轉頭對蘇焰說道:「蘇焰,你那日在祖塔內犯下的罪行,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現在唸你是父親的份上,從此你就離開蘇家吧……」
說著蘇天圖雙眸之中一臉的憐憫,他自然知道蘇焰離開了蘇家,就會被蘇狂所殺死,但是有了蘇年,蘇焰又算的上什麼呢?
「從此……你不再是我蘇家之人。」
「從此……我蘇家之人和你再無瓜葛!」
「從此……生死自安!」
蘇天圖緩緩開口說道。
「藏劍冢的人到。」
蘇天圖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僕人的明亮喊聲。
聽到了門外的聲音,蘇天圖老臉煥發開來:「蘇焰,蘇年已經成為了第一,螢火怎麼可與皓月爭輝?你這輩子……走遠一點吧。」
「藏劍冢!」
眾人聽到這名號,心中都是一怔,後反應過來,一個個齊刷刷的快步走了出去。
這裡不僅僅包括蘇天圖,蘇狂,還有天雙城內其他道喜的家族。
「先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蘇天圖看到藏劍冢的弟子,立馬迎了上去,一拱手說道。
「稱呼不必了,你把這個交給他,這是給蘇焰取得第一名的獎勵。」那藏劍冢弟子一襲青衫,笑容甚是和煦。
「蘇焰第一名的獎勵?!」蘇天圖等人聽到藏劍冢人這話,全部人都是一愣。
蘇狂倒是反應迅速問道:「先生,你們這是不是搞錯了,得到第一的不是蘇年嗎?」
聽到了蘇狂的話,藏劍冢多少有些不悅:「我藏劍冢乃是景州第一宗門,怎會出差錯?」
說著看到了一旁的蘇焰,將手掌之中的東西交給了蘇焰:「蘇兄,莫要忘了及時到荒山集合。」
蘇焰點了點,這藏劍冢弟子揮了揮手,腳踏驚鴻飛天而去。
「蘇焰得到第一!」
「得到第一的不是蘇年而是蘇焰!」
蘇天圖和蘇狂如同泥雕一樣愣在了原地,巨大的落差讓他們兩個有些承受不來,無聲的現實就好像是一句又一句的重拳轟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蘇狂直接吐了一口鮮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蘇焰晃了晃腦袋,轉身離開。
」焰兒……「蘇天圖顫抖著身軀對著蘇焰說道。
蘇焰轉過身來,對著蘇天圖說道:「蘇家主,我已經不是蘇家之人,從此各安天命。」
說著蘇焰轉身離去,蘇天圖這才明白為什麼蘇焰為何一直這麼平靜,因為在他眼裡,自己這個家主……根本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