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剛才所言,豫城那邊似乎不必派兵!」兵部大長老抗言道。
「為什麼?」我有些好奇j
「炎族若要南下,必不會通過函谷關,而是翻山南下,車馬不能通行,全靠步兵,這樣就更不會通過豫城。就算要攻豫城,也須從南方繞過來,先經過太昊城才能到達豫城,炎族實在不可能這般大力氣,攻下太昊,就可以掌握豫城了,又何必去攻?」
兵部長老說得頗為清楚,讓元方一汗。
「是了,既然如此,豫城那邊鴿書就是。但函谷關卻怕炎族倫關,還需要小心!」風極接過話去。為風林解目。
「函谷關卻是不用擔心!」風林反應過來「自上次從牛神山下接出姜由,函谷關的哨探已經延伸到函谷關外百里之內的地方,加上地形險要,炎族若想動函谷關,比攻太昊還難!」
「哈哈!如此我們還擔心什麼?」我笑道「按族長吩咐準備就行了,我看這個安排已經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需要通知大方城那邊,把城外的由族諸部接入城中,以免和炎族生不必要的正面衝突就行了。」
「是!父親說地對,由族精壯戰士都已經前往運城,族中都是些老弱,須由大方城照料,我這就叫人去通知!」
諸事已定,我拂袖出了宗廟,卻在門口碰到了從北方來的太昊工部長老,隨行的是一個規模不小的翟族代表團,見我出了廟門,一時間不知如何區處,竟然跪倒了一大半。
「起來起來!都起來吧!族長還在議事殿呢!跪我做什麼!」我忙一迭聲地叫停。
「稟族長!」工部地長老卻不理會我說些什麼「翟族已經在大河之北起建新城,新任院王都在工地上參加建設,新城就在運城以東,大河之北,距離運城約2oo裡,隗王說,新城請您賜名!」
「新城?原來不叫翟城麼?賜什麼名?」
「隗王道,大河諸城,以您命名的城最多,他不願讓新城與其他諸城有分別,還是請您命名的好!」
「既然如此」我沉吟道「叫晉城吧!」、
「晉城!是,就叫晉城!我這就叫人刻城門去!」工部長老把翟族代表交給宗廟侍衛們,自己卻去石坊交待事情。
自上次為我建房起,城中諸多建築都採用了鑿石工藝,太昊匠人們也打造了許多適合鑿石的銅具,只是能夠加工地石頭還是很少,都是一些比較鬆軟的石料,讓我心有不甘,還是後世的鐵器好啊!
但眼下的加工能力,也足以讓不少地建築增加石材了,何況像城門上的幾個字,算不上什麼大的工程,太昊諸城多半都已經把我起的城名刻到了石頭上,高懸於城門之上,為新城刻名也不算有什麼不得了。
今天讓我最開心的卻是風林的表現,作為太昊的族長,他在宗廟內已經基本上學會了怎麼樣獨立去處理與合族命運相關的事務,而且並無太多疏漏,再過幾年,就該青出於藍了。
這一次的炎族之爭,風林的安排就沒有太大地問題,他需要的,只是更多的歷練,可喜的是太昊長老們會給他提供許多幫助。
殺戮是我最不願見到的東西,但部族展到一定程度,殺戮卻不可避免。
這一戰後,大河文明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呢?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這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