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已經及時通報給了黎族,黎族長老們還沒有定下主意,倒是驪山族決意要加入太昊,那邊的長老團近幾天就會抵達太昊城,討論這個事情。」梓樺此時已經恢復了對鴿書的掌握,所有的資訊都來得極快。
「炎族現在有什麼動靜?」
「城中由族人的房屋已經全部焚燬,炎族正在驅趕與姜氏諸部聯姻的由族人,眼下姜氏城中大亂,炎族還沒有來得及對姜由叔叔他們有什麼舉措,下一步得看他們選出的新族長怎麼說了,眼下運城是沒有問題,由族在那裡是安全的。」風林答道。
「這就夠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一是看姜由的動靜,二是看炎族的舉動,告訴木芒,把運城的防禦工作交給姜由,如果炎族到運城生事,根據姜由的意見,再決定太昊戰士要不要參加戰鬥!你是族長,你的看法是什麼?這是我個人的建議,你可以有你的決定,不必全聽我的。」我對風林道。
「父親說的是,這也是我的意見,不過我原來想讓木芒直接撤出來的,眼下不妨先在運城等等,看炎族的動向再說,不過姜由叔叔到了運城,往炎族的湖鹽就會中斷了,炎族必會到函谷關買海鹽,我們賣不賣給他們?」風林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問姜由吧,不用問我。」
我決定把這個難題扔給姜由自己去解決。
不出所料,姜由接手運城防務後,立即中斷了向姜氏諸部的湖鹽供應。
沒有了一車車運過來的鹽,變化之後的姜氏城中,還不見得有太多慌亂,畢竟多數族人並不瞭解湖鹽的管理運作。姜氏宗廟的鹽倉內仍有足夠地鹽湖可以撐過這個夏天,宗廟的鹽坊還在不斷向城內供應湖鹽。
可是真正讓姜氏炎族惴惴不安的卻是:太昊對此如何反應?
大夏城主是撤去了,可是炎族人卻過不了涇水河,大河也在大夏的控制之下,炎族戰士眼睜睜看著一船船的湖鹽不斷運往公孫氏和大夏城,只得喟然而退。
太昊族長會怎麼看這件事?
姜由跟上任族長可是兄弟,雖然現在已經退位了,可是哪一個部族的長老或者城主到了太昊城敢不去見原來的族長?太昊族長元齊在諸族中享有的地位恐怕只是宗廟內地神祗可以與之相比。其他的族長和城主在太昊原族長面前算得了什麼?!
炎族長老在宗廟內現在已經處於絕對統治地位,但姜氏宗廟內的長老會上,卻殊無喜色,滿座俱是愁雲慘霧。
「到函谷關去買鹽的長老已經無功而返,好說歹說。才讓我們赴太昊城的代表出了關,卻不許我們地戰士隨行,而是由函谷關的太昊戰士護送我們的長老前往太昊!往公孫氏地長老也是由大夏城的戰士送往有熊城的。其他戰士都沒能渡過涇水!」
姜氏禮部的長老向在座諸長老講明瞭眼下地形勢,隨後回原位坐下,不打算再一言,而座中也沒有人肯接過話頭去。
「我們的先祖不也沒有湖鹽可用麼!為什麼怕了太昊和姜由!哼!再這般下去。我炎族困死城中算了!要我說,帶一千人去把函谷關拿下來,那裡的鹽夠我們用兩年的!以後太昊族人休想再過函谷關到我姜氏的土地上來!」
兵部長老看到諸人都不敢開腔,忍不住跳出來作。
「你怎麼對付姜由我都沒意見」姜氏的長老中開始有人反駁了「可是函谷關卻是太昊族長所建,且不說函谷關如何堅固,太昊戰士不好對付,你自忖能不能得罪太昊族長後,保證得了姜氏不被滅族?別忘了公孫氏還是在太昊族長支援下重興的,若是太昊族長一聲令下,我姜氏恐怕能不能保得住這座城都是問題!」
「這事不必再說了」大長老出面調和「我們派遣代表到太昊和公孫氏。就是不希望樹敵過多,若說要對付敵人,我們只有姜由一個敵人,這一點大家記好了,只要太昊和公孫氏沒有主動出兵,我們就不要去挑戰太昊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