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如果你這樣就退出,永遠也沒有資格當好一個族長!太昊族長所要做的事情,是對整個太昊族有利的事情,而不是對元方或者梓樺有利的事情。你懂了麼?你現在要做地事,就是準備好在9月1日那天的選舉會上。說服長老和城主們支援你!卻再也不需要向我說明什麼!因為那天連我也沒有投票支援你的權力!」
「是!」
風林這時有了一點太昊軍隊的氣概,立即站直,鬥志昂揚。
「梓樺,你一直是我地乖女兒,這件事情卻再也不許你以這樣的方式參與,你是太昊的長老,並不只是我的女兒,或者風林的丈夫!明白嗎?」
到最後問這一聲,我忍不住還是軟聲下來,梓樺雖然還在泣下,卻咬唇回答:「我明白,爸。」
「你呢?」我沒有向風極問任何問題,此刻卻要他回答。
風極出乎我意料地,像剛才地風林一樣,卻是雙膝著地跪了下去?
「族長!風氏實在愧欠族長太多!風極難以言說!」風極老淚泫然而下「當年隨風餘長老議論族長人選時,風氏不過是感激族長把風氏族人從北方的狼口中奪回殘生,並送回太昊,重為宗族!這些年來,我們看到太昊之變,才知道風餘長老當年所言,‘族長是蒼天賜給太昊最好的禮物!’,果然不虛!」
「如今太昊將要交給誰,風氏一無所求,更不敢向族長要求什麼!若元方答應參加競爭,我族願意全力支援元方!」
「大長老快快起來!風林!快點扶大長老!」我距離風極稍遠,風林卻就站在他身邊,聞言趕緊把風林扶起來。
「大長老不必如此!我今天所說的話,看來大長老還是沒有明白!」等風極坐到我對面,我緩緩為他開解:「元齊這番作為,並非為風氏一族!這一點大長老最好不要認為風氏欠我什麼,若當年風氏沒有選擇我當族長,這些年我也難以有什麼作為!何況這一次選舉,卻是為了制訂出太昊銘之金石的原則和制度出來,至於誰當這個族長,對太昊的萬世基業來說,算得了什麼?」
「元齊所為,並非為這些兒女輩謀一世身安,卻希望太昊以今日為基礎,可以得到長久的展,將來你我身沒之後,若太昊律法能夠得以長存,兒女輩的成就,卻不在我的心上,風氏一族能夠成為號召太昊團結地宗族,這些年來避免了太昊諸部族的正統之爭,比以前一盤散沙地局面如何?大長老怎麼可以輕言放棄!」
風極愕然,至此略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
風林和梓樺在我身後也是呼吸停頓,此前可從來沒有聽我向他們說起這些道理。
「這件事情我們都不必再討論!」
我轉向風林和梓樺。
「等元方到了以後,一切再做打算,你們自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