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梓燁笑臉含淚,牽著風林的小。「小鳥依人」般走進廣場時,歡呼聲雷動中。一條從廟門到廣場盡頭地路自動讓出來,給這對新人讓出了回家的路。
梓燁和風林就這樣牽著手,在萬人歡呼中離我們而去,我和梅梅站在廟門口,四目相對,眼中都有些溼潤。
入夜以後,太昊宗廟外的廣場上,族人用慶祝秋收的方式,點起篝火,讓烤肉和太昊米酒的香溢滿了整個太昊城。族人們在廣場上縱情歡笑,開懷暢飲。
我和梅梅終於可以不再理會那些與太昊族人們一樣加入了廣場狂歡地賓客,離開宗廟,回到了我們在太昊城內屬於自己的家,這裡才是我們的太昊最美記憶所在,是我們一家的小小的天堂。
元方已經沒有機會再返回我們的家中了,這些天以來,要麼他就被叔伯輩們拉去狩獵玩樂,要麼就被兄弟輩拉去暢飲玩樂,連我和梅梅都不大能夠見到他,恐怕只有那幫庸人整天在他後面跟進跟出,其他人也很難得看到他固定的所在。
我牽著梅梅,開心得像剛結婚的一對小夫妻。
「現在,新郎應該可以帶著新娘回到自己地家了!」走出廣場,我對梅梅悄悄說。
梅梅帶笑啐了一口,卻隨即長嘆了一口氣,望著廣場上歡樂的人群,眼光裡有些迷惘。
早些年,這也是她最愛地活動,梅梅本來應該屬於這廣場上的一員,現在,卻已經沒有這個心情了。
不過到家一看,我和梅梅再次失色。
這還是我們的家麼?
這倒底是誰的家?
我們的小房子已經全然不見,眼前這棟房子足有原來的四倍大!本來在太昊學校院子裡的一棟小建築,已經擴大到了太昊學校院子的四分之一大,將院子都擠得有些侷促,而且通往風氏的里弄也不能再通行,被擴大的房子封住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梅梅,你知道麼?」
梅梅搖搖頭。
太昊還沒有太多私人財產的概念,至今我還沒能明像鎖之類的複雜而精密的東西,不過似乎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偷盜的案例生,所以這棟新房也是用繩子拴上的門,輕輕就解開了。
點燃塘火一看,屋內已經完全不是我們原來所知道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