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且長老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的要求。
「摧夫!損子!」長老用手指向幾乎同一個方向,只略微有一些差別,但以歐且人的定位水平來看,這已經足夠說明,損子族人和摧夫族應該在一個方向,或者相距並不遙遠。
這大半年來,我一直忙於耕耘,沒有過多地關注當地的部族,但仔細回想起來,這先後到來過的部族,再加上摧夫這樣的敵族,怎麼也有好幾百人的人口規模了吧,我們還沒有真正地走出去,就已經接觸到這麼大的人口規模,那在我們接觸到的範圍之外,究竟還有多少個部族存在?
不知不覺間,一個龐大的部族系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這可比南庸的村落密集得多了。
江南之地,水澤密佈,溝渠縱橫,後世的江南魚米之鄉,江南人沒有北方那些大型猛獸危脅,產出又豐饒,「飯稻羹魚」是生活的常態,只是在這個世紀由於水澤過多,出行困難,交通不便,沒有得到充分的展而已。
江南的稻米一直是我的重大追求,面臨這麼重要的作物,讓我一時間忽略了江南人口的重要性。現在卻被如此集中的部族驚醒,開始注意到我的另一個目標。
原本我下江南和沿江東遊的目標之一,也是尋找可能存在的南方土著文明。
這不就在我的眼前麼?
「那禽人呢?還有歐皚?」損子村一時是去不了了,但不是還有禽人和歐皚麼!
這次歐且長老略有些為難,卻並沒有立即拒絕我。
經過痛苦的語言溝通,我大致明白,這兩個部族在正西和西北方向,距離都不近,大約一個得走三天,另一個則在十天左右的路程,而且途中還得經過兩條小河。
最後一個原因是最要命的,小河對歐且人來說。就跟平路沒什麼區別,但對於我們這群北方佬來說,就是天塹了。
不過困難總是有辦法解決的。
「我們划船去!」我跟戰士們商量,禽人部落是戰士們比較嚮往的部落,因為目前太昊戰士獨居的四個小家庭就是由太昊戰士和禽人部落的女孩組成的。看得出來,這四名女孩都很想家,卻只是不能溝通,而且各部族間對於已經結婚地女孩子返家好像有一些特別的禁忌。
可是這個方法最後也沒有成功。
探了幾回。我們也沒有找到那兩條小河怎麼樣划船過去,總不成找著大船從林中穿過吧。小河估計應該有出口在大江那邊。而我們如果從大江上划船過來找小河源頭的話,估計大半個月還不一定能成。
怎麼辦?
這讓我有些沮喪,眼看歐且長老已經準備好了一支相親的隊伍,就等我們的出通知了。我卻在「土洞」裡了愁。
「族長,當年的庸人不是也能渡過大江麼?他們還沒有船呢?」一名戰士問到了我的煩惱,在一邊提醒我。
抱木浮江?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之前我們不是已經做好了「桐木教生衣」麼?只是由於一向以來在大江上航行都比枚安穩,從來沒有機會應用罷了,現在不就已經到了可以用一下的時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