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們行軍過25裡,應該接近3o裡了吧。
第二天,整個隊伍都放慢了度,從一大早出,長老就讓兩名裸男先到前面探路,確認平安以後,才回來通知大隊跟上,這讓我有點明白,不管他們的敵人是什麼,但一定距離不遠了。
出才兩個多小時,長老示意所有人停下來,他獨自帶著我登上前面的一個小山包。
「稻子!」他低聲說,並用手杖指著面前突然出現地一個大湖。
說是大湖,其實也只是相對我們這段時間棲身的小湖邊而言,方圓大約也有千畝大小,但觸目最讓我動心的卻是從湖濱到坡地上的至少上百畝野稻!
可惜我們來得太晚,這一季野稻已經黃熟透了,也早就吸引了眾多的鳥類啄食,大約應該還有湖邊的獸類參與,反正我們所能見到的稻子已經基本上沒有了穗,過半的稻杆都已經倒伏,只有那黃熟地顏色在這一片翠綠中仍還顯眼,與周圍的景色反差極大。
這讓我大失所望。
這片野稻中,至少有2o餘畝非常集中,可以說,幾乎達到了我們在小湖邊圍起來地那片野稻的密度,眼下卻稻穗稀少,幾乎見不到完整的稻穗。
「我們去收稻穗!」
已經讓歐且長老帶路走了這麼遠,稻穗又不是很多,我帶的十來個,人應該就夠了,加上我們都帶了銅質的小刀,比歐且人應該能夠更快地採摘到稻穗,所以我沒打算再勞煩歐且村民們。
可是歐且長老卻攔住了我們。
「摧夫!摧夫!」
他很急切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頭。
「什麼?‘摧夫’是什麼?‘摧夫’?」我一頭霧水,看來這語言不通是一個巨大的障礙。
「摧夫!摧夫!」長老著急地指著我們來的方向「歐且!歐且!」
這下子我有點明白過來。
「歐且」是他們村子,那「摧夫」就是另一個村子了,從這次長老的舉動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是很好,說不定以前還有過沖突,難怪他要阻止我再繼續前進。
不過我從這裡看過去,到「摧夫」所在的山頭應該還有數里啊,哪裡不能去了?這湖難道是「摧夫」的私產?
我示意所有歐且人留下,再告訴太昊族人們小心潛行,估計這一帶應該是「摧夫」人的勢力範圍,就當我們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吧,小心點總是好的。這下子歐且長老知道再也沒有辦法阻止我,只得悄悄伏在山後,小心地觀察我們的行動。
直到我們潛進野稻地裡,周圍仍沒有什麼動靜,看來歐且人是過於小心了。
「兄弟們,動手!」
我把第一個割下來的稻穗放到了隨身的麻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