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距不到7、8米時。我開始動作,倒轉矛柄撲向這幾個小傢伙。
這下子暴起難,顯然大出裸男們的意外。。
有兩個膽小的立即轉身就逃,有兩名則在原地遲疑,只有一名裸男居然敢於迎著我衝上來。
可惜他的矛太短了些,我的矛比他地長一米多,再加上臂長,這傢伙轉瞬吃虧。
相距兩米多,我的矛柄橫掃而出,將他連人帶矛「啪」地命中,這一「棍」將他扔到了三四米遠地地上,一時間竟然不能動彈。
後面緊接著的兩位逃跑不及,戰戰兢兢地舉矛迎上。
我也懶得再跑,端矛直挑。
「啪!啪!」
一個小傢伙手中矛被挑飛,另一個則被挑得連人帶矛摔倒在地。
那個失去了長矛的裸男空手一愣,隨即轉身飛逃,倒在地上的那位才開始有了反應,居然扔了長矛,就想爬起來開溜,被我用矛柄往他腰上一壓,「啪」的一聲又撲倒在地上。
後面的小隊戰士已經把那位被我挑飛的裸男揪了起來,看到我這邊矛柄下又倒了一位,小隊長巴巴地趕過來,將俘虜從地上提起。
「族長,怎麼辦?」
「帶回營地!」
我們押著這兩個小子開始正式退兵,村口地裸男們再也不敢作聲,愣在那裡看著,直到我們將要沒入林中,才開始慌亂地衝了出來。
「哇!」我轉身示威地大叫,這幫裸男再次愣住,不敢再繼續緊追。
「族長,他們在後面跟著呢!」越過一座小山以後,小隊長向我彙報。
「我知道,就是要讓他們跟過來!別作聲,就當沒看見。」我肩上扛了一個俘虜,小聲地回答。肩上這小子大概在我掃那一矛中受了一點傷,居然不大走得動,為了不影響度,只好讓我扛在肩上了。
入夜時,我們才回到營地。
眼前卻是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我問留守的戰士。
營地已經不在岸邊,而是已經搬到了叢林邊上,而且看得出來,多數營帳都是在慌亂地情況下搭起來的。
「報告族長,下午突然漲了水,您看,水都漲到這裡了!」留守的戰士指著火堆不遠處。
好傢伙,昨晚我們宿營時沒有注意,這水居然能漲這麼高!至少比上午高出數米,這是什麼潮?
這時潮已經退去很久了,還好,我們的船安然無恙。
「把這兩個傢伙看好了,可不能讓他們逃跑,等下睡覺的時候用麻繩捆上!」我把俘虜從肩上扔下來,另一名裸男一直跟在我們隊伍中押著走,這時看上去一點也沒有覺得累,看來他的體力並不弱於我們,反而是從我肩上下來這位看上去是難受,一直在揉他的肚子。
這就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是故意整你的,我看著他的難受樣,在心裡辯解。
一路上我們已經控制了度,他們的族人應該已經追到我們附近的林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