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卻是太昊戰士們致命的弱項,其中甚至包括我在內,我也不會游泳。
「回去吧,明天我們把大楚號划過來!」我下了收兵的命令,營地上的炊煙已經升起,我們還得花一個半小時才能趕回去呢。
最後這幫子「殘兵累將」灰溜溜地回到了營地。
看來沒有水兵是不行啊。是不是到了應該訓練一下水上單兵技能的時候了?
不行,這趟回去。我一定得帶出一批太昊水兵出來,能划船的戰士就得學習怎麼樣在船翻以後還能生存,不能老是靠我的桐木板子作為救生衣!
這一夜,我們加強了值夜地力量,共有五名戰士緊張地盯著叢林的方向——誰知道敵人會不會殺回馬槍呢。
還好,這一夜我們都安危無事。
「湘楚號留守!所有人到船上去!大楚號跟我去追擊敵人!」天一放明,我和3o名戰士划著大楚號,向昨天找到的那條小河進。
果然,沿海岸線向南沒多久,就找到了那條小河的入海處,儘管逆水往上游劃很費力,我們還是在中午前到了昨天找到的敵人泅水過河處。
「是這裡了!」小隊長指著河邊還清晰可辯的腳印,從這些腳印可以看出,裸男敵人不僅沒衣服,也沒有穿鞋地習慣。
按我在後世學到的經驗,按人的身高約是腳長七倍算,這些小腳印所代表的主人普遍身高也在一米二三左右。
「好吧,大楚號靠對岸!我們繼續追!」
這一夜沒有下雨,敵人留下的各種痕跡都保留得很完整,讓我們得以輕易地找到敵人前進的方向,也看得出來,敵人沒怎麼防備會有我們這樣緊追不捨的對手,否則像太昊地有經驗的獵手一樣,我們在叢林中與猛獸周旋時,也能輕易將大部分痕跡掩蓋。
由於已經過去了一夜,我對追上敵人地希望並不太大,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敵人在逃遁以後,應該會往本部族方向前進,只要我們方向沒有大錯,就一定會找到敵人所在的部落。
這一點比為幾名受傷的族人報仇更讓我向往。
「族長!噓!——」衝在最前面的小隊長向我一擺手,出輕聲的口哨,讓全體族人止步。
我和小隊長一起潛過長草,從幾棵大樹間向前觀察。
敵人並沒有急於逃跑,相反,他們還在不停地狩獵,眼下14名「裸男」正緊張地與一隻大野豬對峙。
如同我們的戰士所說,這些小個子們的確什麼也沒有穿,而且從他們所持的長矛看,我們在營地邊的岸上找到的那截棍子,一定是他們常用的武器殘體。
更讓我感到「耳目一新」的是,每一名戰士臉上都畫著白色的圖案,像是用什麼堊泥抹上去的。而這些小個子的膚色明顯黝黑,如同後世的南亞人種,從印尼人到印度人那種程度的深色皮膚。
這就是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