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收割結果出來,比我們此前預期的要多一些,平均畝產近15o斤,大楚村在太昊8年的收成達到37o噸左右,共需要7間大的倉庫。由於眼下村中的倉庫和曬場建設都跟不上需要,多數粟穗是在屋頂上和木架上晾曬的。
等糧食入庫時,臨時的「宗廟」內都放了數個大型木鬥倉,將人們趕建的幾間木屋全部派上了用場,卻仍不能滿足存放所需。元方此時開始急著要我將糧食運往碼頭了。
「爸,新建的那個碼頭叫什麼名字?」元方對銅碼頭和鹽碼頭是甚為熟悉的,也隨騎兵們去過幾次,所以對這個新碼頭頗為好奇。
「呵呵!離大楚最近,當然叫‘大楚碼頭’了!」我笑道,並在計劃裡將渡過大江後的在對面興建的那個碼頭叫作「湘楚碼頭」,算是對後世的一點紀念吧。
近百噸糧食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運到了大楚碼頭,從此碼頭上的族人們沒有了對糧食的擔憂,可以全力投入到碼頭建設上去。
進入十月以後,秋高氣爽,大江邊上應該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在我的記憶裡,後世的秋季應該比現在要冷一些,但我現在基本上還是在穿著過夏的那些麻衣,一點也沒有覺得冷,雖然有時溫差大一點,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太昊的麻衣已經運到,十來位熟練的紡織工也隨之趕到,為碼頭建設者們帶來了按族長風格縫製的「工作服」。
初時,剛脫下獸皮裙的族人們穿上這麻布衣,還滿身的不自在,但看到族長「以身作則」,加上前來的紡織女工們穿著麻布裙的效果不錯,也就扭扭捏捏地接受了。過了幾天。現這東西又輕又透汗,工作時穿著挺舒服,便再也不願意脫下來。
這可不行。時間長了,這麻衣上的汙漬太多,看上去就有問題了,味道甚至比原來地獸皮也好不到哪裡去。為此。仿織女工們臨時組成了一個「洗衣班」。為碼頭工們洗滌穿髒了的衣服。
這時,族人們才體會到麻衣的另一個好處:獸皮衣服是基本上不用洗地,一穿就穿到髒爛不堪才拋棄,但麻衣卻可以不斷「再生」,稍洗一下就會跟新的一樣。
但這種示範並沒有讓工人們養成自覺洗衣的習慣。剛開始我看到工人們在紡織女工的催促下,當面就把衣服脫得精光,連底褲都取下來,然後渾不在意地轉身立即投入工作,對此我還有一點視覺上地衝擊,到後來看到碼頭工人中有少數幸運者已經開始與紡織工們單獨外出,神態親密,才現這些傢伙對紡織工打地什麼主意。
「建房!遷家屬!」我咬牙切齒地下令。
儘管太昊主張自由戀愛。但對於某些「有婦之夫」而言,再這麼放任下去,恐怕太昊禮部的許多銅牌得重新鑄過了。而碼頭工人和少得有限的坊織工之間的關係,也並非一對一的簡單關係,碼頭上過半地匠人都是已婚人士。就算不能把局面完全控制住,起碼也能讓那些成年男人們稍微收斂一些。
這個碼頭上。目前只有我是帶了家屬的,要是不能為這些壯男們多考慮一下,也可算得上是我失職。
一隊騎兵帶著我的命令,在眾多單身男人的垂涎目光中奔太昊城而去。
而從造船後期工作中解脫出來的匠人們以空前飽滿的熱情投入到了小型住房的建設中去,這一次我明確規定,凡已經結婚的匠人,家屬到後,每人可以分到一個單間,而完全獨立地房子則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建成。
按我的要求,太昊城內還得選派部分年青女子到碼頭上參加建設,下一步我們不能只靠大楚供應糧食,碼頭也得有自己的糧食生產計劃。
但還有一個長遠的計劃我沒有跟族人講:移民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