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木駝只是紅了眼,並沒有昏了頭。
接下來的時間裡,木駝取代了木芒,成為太昊騎兵的實際指揮者。近1ooo騎的騎兵也是木駝的最愛,能夠指揮這樣一支部隊,比讓他當城主更能滿足木駝的好戰特性。
但木駝並沒有仗峙這一點力量,就輕易地去向翟族人起攻擊。
抵達後的第三天,木駝帶著一個數十騎的小分隊,緩緩的靠近翟族人在鹽湖邊上的營地。
這時已經近暮,木駝的目標並不是帶這點人就進行一場試探性的騎兵對抗,而是來偵察敵情。
但結果讓木駝很不爽。
顯然翟族人已經吸取了上次被我率隊踹營的慘痛教訓,不僅在營地外不斷有遊騎巡視,甚至在近2米高的臨時木柵上還搭上了荊刺棚,若貿然衝上去,包管會變成一群刺蝟。
顯然,突襲或踹營的想法被眼前的翟族人營地佈置扼死在搖籃中。
木駝接下來的另一個動作,是去打探關口的情況。
此時距離關口處的大河結冰已經有十餘日,大河中間的水流不斷沖刷下,冰層已經大為變窄,現在關口處的戰士們有信心在下一次翟族人經過時,以飽和的利箭攻擊將故人阻斷在冰面上了。
到這個時候,翟族人的後援顯然已經錯過了最佳的跟進機會。
「這裡多安排1oo名戰士!」木駝對騎兵們吩咐。
只有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術駝才能放心地對翟族人作戰。
關口處有如泰山之安,現在,翟族這不到3ooo騎的部隊已經是孤軍了。
木駝甚至已經在好奇:隗王有沒有在這支部隊裡呢?
幾天下來,第二支強大的後援卻趕到了。
「木駝呢!這傢伙沒把翟族人都殺光了吧!」姜由進入運城裡,還沒有看到翟營,先看到躍躍欲試的太昊騎兵們正在城內憋得難受,正在那裡練戰術,衝到太昊營內,先過問起木駝的去向。在他眼裡。木駝絕不是那種戰鬥沒有結束就會輕易罷手的人,眼下的太昊騎兵們閒得手癢,說明戰事可能已經沒有什麼打頭了。
「什麼?還沒有開打?」姜由的大嗓門從太昊營內傳出來,站在他對面地一個騎兵連長被濺了一臉的口水沫子,卻不敢吱聲,此刻的姜由像個撿到饅頭的餓死鬼,滿臉地喜出望外,口水長流呈痴呆狀。
「不對!有仗不打可不是木駝的習慣!」姜由得到這個訊息一陣興奮後,開始轉動腦子,知道木駝的謹慎一定是有道理的。
此時木駝正在佈置關口處的防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