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混亂中產生了恐懼,並佈滿營地,所有的翟族都不再作無謂地抵抗,而是全力以赴地奔逃,搶到馬的族人是幸運者,增大了逃得性命的可能,連馬都沒有搶到的翟族人則無助地嘶喊奔跑,在利箭臨身之前拼命想遠離這個修羅場。
天色大白時,結局已經不可改寫,營地上活動的除了太昊族人就是一匹匹無鞍的馬,已經沒有翟族人能夠或者敢於站起來,太昊騎兵的任務是清理戰場,將或蹲或趴的俘虜驅趕到一起,而把亂跑的馬匹聚集到另一邊。
追擊敵人的太昊騎兵也很快返回了,同時帶回的還有2oo多匹無主的馬。
清理戰場的結果是,太昊騎兵一共繳獲了近3ooo匹馬,俘虜7oo多翟族人,逃掉了上千匹馬和8oo多翟族人,地上則有9oo多具翟族人屍體。
太昊戰士方面不過損失了7名戰士,傷者也沒有過5o人,馬的損失在巨大的俘獲面前更加可以忽略不計。
坡地上的公孫和太昊戰士都下到戰場上,喜悅掩蓋了疲憊和痛苦,都忙於收拾戰利品。
翟族人此時不再有昨天初到時的殺氣與悍意,而是在恐懼中蜷縮在一起,最後被勝利方「仔細」地用藤條和麻繩捆緊,不敢稍加反抗。
讓木駝不顧傷痛雀躍歡呼的,是那3ooo來匹高大強壯的翟族人的馬,這可是太昊從來也不敢夢想的強大機動力量啊!
縱馬馳過整個戰場,我卻沒能感到大勝後的快感。
殺戮和血腥是我到了原始後見到過的最為極致的一次,即使是在昨天對付鹽湖邊的翟族人時,我也沒有這麼強烈的殺意!
可能是因為昨天的殺戮不僅是我造成的。
但今天早上這一場屠殺卻是由我導演的!
不過在反感殺戮的同時,卻沒有同時讓我產生任何仁慈心或負罪感,只是有一種不快意的感覺莫名地在心中滋生,難以消融。
「乃知兵者是兇器,聖人不得以而為之!」
我知道,這一仗為大河邊的諸族贏得了寶貴的時光,讓農業文明有了鹽湖的支撐和太昊的扶持機會,再過十年,農業文明的規模和水平將讓大河兩岸的部族再不畏懼類似的侵襲。
這是歷史展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只是由於我的出現,第一次付出重大代價的成了翟族人,若非如此,農業文明要推遲多年才能成熟。
展望多年以後,真正的後世到來時,應該不需要那麼多年了吧!
出現衛星火箭的會是什麼時代?
唐?宋?春秋?
我在yy中時,後續的公孫和姜氏族人也正在翻過山口,向這邊的戰場趕來。
「族長!我們沒有找到隗王!」打掃戰場的戰士很著急地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