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雙方懸殊的數量比,翟族人賠得起!
傷者只能得到最基本地救治,而且翟族人不再退卻,只是在坡底下虎視眈眈,恨意和戰意在眼中燃燒。
戰士們不再的機會衝到坡地上去拾回箭支。
翟族的族長也來到了坡底下,騎馬無言地在坡底來回踱了一圈,坡太陡,騎馬沒有上來的可能,就是騎馬要下坡,也得極為小心才成,何況往上。
但這張鬼臉出現在陣前,讓翟族戰士們戰意更甚。
「吼!——」翟族族長仰頭長嘯,眾族人隨聲附和,將長矛舉起,2ooo餘人的吼叫聲甚至蓋過了大河的水聲,響徹岸邊的大山。
木駝張張嘴,卻不出任何聲音,這一天的苦戰已經把他所有的聲音消耗完畢。
「老子不跟你比聲音!——」木駝在心裡恨恨地咒罵。
「啊!——」隗王一聲大叫,身後的戰士再次起了進攻。
這一次不用下令,公孫氏戰士們已經伏低身體,給後面的太昊戰士們讓出射箭的位置。
兩輪箭後,只有不到1o名翟族人倒下,撲上來的翟族人要多得多,公孫氏戰士們再次陷入血戰。
不斷從人群后丟擲的石頭在隗王親臨的情況下,不再讓翟族人畏懼,而可用的石頭也越來越少。
火光映照下,雙方一副不死不休的戰鬥架勢。
這一輪進攻在雙方各付出近百人的代價後告一段落,翟族人在隗王的石喚下才勉強退後,估計隗王也看出來,這樣的消耗戰法一時半會分不出結果來,與他的手下商量戰法去了。
木駝在坡頂上無奈地按住頭頂,有些暈頭轉向,剛才一不小心,撿到了一塊頗重實的石頭,卻一時手軟沒有扔出去,倒砸了自己的頭一下。
坡頂上也是一片沉寂,隗王還有得商量頭,而防禦方連商量的必要都沒有——只需要以血的代價阻止敵人就行了,還用得著什麼戰法!
這一仗就此進入僵持階段,在我趕到這個血肉磨坊之前,翟族人已經起過四輪夜戰攻勢,卻沒有真正佔領過坡頂的陣地。
剩下的勇士們的確足以自豪了!
差不多以一比八的比例,將隗王牢牢地絆在了這個狹窄的河岸邊。
後來的戰局展證明,這一仗決定了中原文明的主人是誰!翟族人從此再也沒能染指鹽湖,被俘虜的翟族人最後在姜氏族人多數都被同化掉了。農業文明終於在游牧文明面前立住了腳跟!
由於我的出現,隗王將部隊遠遠地退至數里外,如避神魔。
天明以後,已經略恢復元氣的6oo餘太昊騎兵們小心翼翼地牽馬下到大河邊,整理好隊形。
現在,殺戮即將開始,不過攻守易勢,是時候讓隗王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騎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