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騎兵的運輸任務陡然加重。
大約50萬斤粟米需要向大元貿易城運送。
為了便於管理,也讓各城的發展更顯得有序,皋陶那邊的貿易城就不變更名稱了,以後再說,而木窮那邊靠近莒族的貿易城,則讓我命名為「有窮城」——不僅是因為木窮是有窮族的,也是讓我大元城周邊的這些小族在將來的發展中融入大元后,也有一個可資紀念的憑據。
木窮為此感激涕零。
但我卻暗中制訂一項措施,讓原有窮族的成員儘可能的分散到三城中,而不是向有窮城集中。
貿易城和有窮城各分得了25萬斤糧食,但其中各有3萬斤是用於播種的。
貿易城的農業發展大計受阻於大元六年與萊夷族的戰爭,但大元七年則沒有這個問題,木駝得到指示以後,在最短的時間內集中了近4000壯勞動力投入開荒,這個速度和規模讓我大為吃驚。
要知道在整個皋陶大族裡,能夠稱得上是壯勞動力的也不超過5000人——這其中還男女都有。
其中有的小族出動的勞動力得走上十來天才能到達貿易城所在的地方。
我趕到貿易城的時候,累得有點變形的木駝向我解釋了他的措施。
我送過去的粟米他幾乎都沒捨得吃,除了必須的種子,主要用來向各族換取了勞動力,還搭上了手裡大半的牲畜。
城內所有的勞動力都加入了開荒工程,由於得到長老們的支援,甚至大元分校的師生們都上了地裡,匠作區的技術人員們也滿腔熱情加入到農業生產中。
而偃師在這個時候發揚了可貴的「原始共產主義互助精神」,讓族裡的所有的壯年戰士義務地參加了勞動。
為了這個階段的「勞動報酬」觀念得到體現,讓原始的「共產主義」先回歸到原始「社會主義」,按勞取酬還是必須的。所以我讓大元分校的師生們統計了一下偃師派遣過來的戰士數量——大約400人,並指示木駝將這種行為定性為「勞動入股」——在今年的秋收工作中將按10%的比例給皋陶族應得的收成。
在春播開始之前,貿易城外的開荒面積達到了近3萬畝,為此我又緊急向貿易城調拔了10萬斤粟米。
木窮那邊的條件有限,但由於城牆基本完成,人手也抽出來了。我讓木窮不要急於建設城內,還是先用帳篷將就著,一切工作留到春播以後再說。木窮也領會到了我的意思,但最大的問題是他手裡的牲畜有限,而莒族的各小部族對粟米的接受能力遠比不上皋陶族那邊,主要是貿易功能還沒有達到很完善的程度,小族長老和村長們對陶器是很歡迎的,但對粟米飯還有一個認識的過程。
木窮有些焦急,我讓他在貿易帳篷外煮一些粟米飯給村長和長老們品嚐,做好宣傳工作,同時大量地將牲畜換成勞動力。
儘管如此,最終有窮城外的開荒面積也不過達到了接近1萬畝。
但木窮還是有些自責——主要是去年他在貿易問題上開展得晚了一點,所以覺得造成了一些損失。
不能太操之過急了,有窮城和貿易城的基礎條件不一樣,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我到有窮城看到木窮一臉的焦急,趕緊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