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改革曆法

從前兩年的經驗看,的確是每一個的四月感覺都越來越冷,從大元三年開始,播種的時間就一年比一年晚,現在是四月中旬才播種,比大元三年晚了大半個月,難道這個年代的天氣開始變冷了?最後一個冰河期讓我遇上了?

可是也不對啊,夏天和秋天還是那麼長,而且春天晚了,冬天也來得晚了,並沒有明顯的感覺到冬天在延長或者比以前更冷啊?

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我找出新繪製的「大元曆法」——仔細一看,頓量汗水涔涔而下——每年只有12個月!

這下子我明白了!

到這個世紀以來,因為記時所用的天象中,月亮的變化是最直接的,一時大意之下,就以12個月作為一年了。這個時間大約只有360天左右,而按後世的時間,應該是365天多一點才是一年(沒記錯的話應該是365.24天)。

就是差這5天多,五六年下來就差不多少了一個月,怪不得開始感覺春播晚了一個月——原來是我的「大元歷」出了問題。

這時我想起了後世所用的「農曆」:按天文學觀點看,這個曆法是標準的「月」歷,以月亮的變化作為記時的依據,而所謂的「公曆」,也就是「太陽曆」,是以地球繞太陽一週的時間作為一年的,相對於農曆更接近實際的一年。

最終的一年,應該是以地球繞太陽一週作為一年,才能正確反映氣候變化過程。

所以在「公曆」裡,每隔四年要用「2月29日」來調整多出來的時間,而農曆則隔數年有一個「閏月」來調節每年少掉的那5天多時間!

我的「大元歷」採用了農曆的記時方式,卻忘掉了隔幾年加上一個「閏月」!

曆法的改革勢在必行,但應該採用什麼方式?是用「農曆」還是「公曆」?

斟酌了很久,我還是打算採用在後世沿用了數千年的「農曆」。

因為對處於部落聯盟階段的原始人來講,月亮的變化比太陽的變化更加直觀,太陽的觀察應該以大型的日昝作為工具,觀察其頂部投影在每一年的變化規律,才能得到比較準確的結論,這個對於原始人來說,太複雜也太為難了一點。

但月圓月缺就比較好看了,抬頭就能見到。

所以只需要在現有的大元曆法基礎上,結合觀察太陽的計算,加上必要的閏月,新的大元曆法就該比較完善了。

我讓土魯在大元神廟的廣場上豎起一根尖頂長杆,高度在5米左右,並在其頂端投影範圍內,鋪上大量的石塊,以便在上面信記號。

為應付眼前的需要,我還趕緊讓木青通知大元城和貿易城的學校,立即在大元曆法的大元六年中加上一個閏五月,其他的年份得等我的觀察和計算以後再公佈了。

在我對曆法進行改革時,貿易城那邊傳來訊息——莒族代表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