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的村長和長老們在大元春播禱告儀式帶給他們的震撼中,熱情高漲地參加了農耕工作。
土魯帶領手下和「縱火」的部族,已經修復了一段損毀的籬笆牆,但對於保護大面積的土地是不夠的,所以木駝也帶著騎兵不停在巡邏——現在較大型的食草野獸基本無法靠近我們的莊稼地,除了沒有草木可以掩護之外,損失了一半的牲畜,急紅了眼的馬齊率大批狩獵好手到處捉拿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然後是農田春季管理工作的推廣,今年新增的春耕部族紛紛參加木青組織的田間管理培訓班。
只有「大麻基地」的建設是獨立而悄悄進行的。
我把主要工作精力放到文化教育上來。
首先是將春播禱告儀式上的禱文用大元文字寫在麻布上,懸掛在大元神廟門前,派專人看守。
越是神秘的東西,就越有人拼命的想看。
等到在禱文前擠破了頭的南部各族紛紛將自己在大元培訓的子弟拉來詢問文中的內容,北方山區的部族感到極大的不安!
神族的文字,那是不能不掌握的東西。
不然以後大元村長再發布神的旨意,不知道怎麼辦?
所以「大元學校」的入學人數達到了近800人。
相應地,師資培訓的工作量也加大了,有時不得不把木青和土土拉來講一節語文或數學課。
甚至有的教師認為,村長講的課內容太多太難,還是木青和土土講的東西對他們的味口。
有一天從窗外過,看見土土趴在地上給他們講「狼」字時,我有點明白我講課的不足之處了——在後世的高校裡,上課時教師一般是不用趴到地上的,除非是上體育課的教師。
同時在教學中我開始引入其他的知識。
因為數學對這些原始人還有點用,可以計算糧食和獵物的數量,但只認字而不應用——相信他們不知道以後會有科舉考試這回事——對原始人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文字的應用就開始了。
我要他們用文字記載下:
大元曆法:一年有多少天,那一天是開始,哪一天是結束,一天的時間如何劃分為12個時辰,一年有多少個月,月賀與月缺代表什麼?……
大元製陶法:陶土是什麼樣的,如何提高陶土質量,如何建窯,如何燒製,什麼時間可以取陶器出來,如何燒出陶釉?……
大元農業技術:什麼時候播種,如何治理土地,如何起壟,如何打窩,如何覆肥,如何薅草,什麼時候收割?……
大元建築技術:如何採石,如何築基,如何築牆,如何蓋頂?……
大元木工技術、大元狩獵技術、大元畜牧技術、大元醫學……
一項一項的新技術讓學員目瞪口呆,本族的學員也就罷了,這些東西沒學過都聽過,外族來的一下子就發矇了,巴不得馬上學會大元字,立即掌握這些技術。
我躲在教室外偷笑——當這些技術推廣開來以後,還需要我去推廣大元文字嗎?
天氣一天天轉暖,我的首套「純麻春裝」也在緊張的設計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