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秋收大典

收割之前,我讓土魯的徒弟做了20個一萬斤以上容量的木鬥倉。

鬥倉下不僅像去年一樣,在底下裝了厚厚的木板,而且還製作了一尺多高的隔層,與地面隔開。地面按上一次的做法,也鋪上了大量石灰。

要存放上萬斤的糧食,木板的厚度達到了3釐米以上,周圍還用肋板加固,再用藤條捆上——基本上在周圍又編了一個藤網。

木青負責組織人手磨製大量的石刀、石鐮。

木青在這段時間學習熱情空前高漲——因為我讓他開始「助教」的工作,在我的基本教學完成以後,由他組織「同學們」進行復習和練習。

我已經在教他們十以內的加減法了。

但這一次出乎意料地順利,在數字學習逼近數到100的基礎上,10以內的加減法他們接受起來快得多。

我和木青一起創造的「大元字」已經達到了近500個,這已經足以讓木青在山洞內的石壁上,用「大元字」記錄本族發生的許多大事了。

「大元一年,擒吳山族吳穹,縱之。」

「大元二年,破吳山聯軍,擊殺吳穹……」

我開始為太史公同志感謝木青的辛勤工作——以後的歷史書一定要好寫得多。

遇到有需要,而他又沒有聽我教過的字,我就得連夜「趕製」一個新字出來——倉頡同志,你為什麼不生在我之前啊!

但班上其他「同學」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認識得了兩張獸皮上所有字的不超過20人——每張獸皮上大約有100個字。

其中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遺傳是很重要的東西。

土土只不過是偶爾來聽一下課,他的數學知識就遠在所有學生之上——因為他經常得統計陶器的數量,班上唯一能數到100的就是他。

而土土的「大元字」識字數也僅次於木青,達到近300個字,因為他經常在陶器上用「大元字」進行裝飾——這種下意識的行為為「大元字」的迅速蔓延起到了我所沒有意識到的重要作用。

因為這讓「大元標準字」在周邊的50多個部落裡,隨時出現在那些購買了陶器的部落生活中。

以至後來我在「大元新村」組織文字推廣時,許多來自各部落的「學生」——包括村長和長老們——都給我一種曾經學過的感覺。

同樣,由於土土經常在陶器上用「大元數字」進行序號標註,許多部落也在研究這些「花紋」變化時得到了一些關於數學和序列的資訊,等後來在「大元新村」學到數學時,各部落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用的!

「大元新村」外,木駝的騎兵隊人數有一定的增加,這也是考慮到原來他們的繁重任務,我才讓馬齊一邊訓練新手,一邊「轉讓」一部分熟練的狩獵能手給木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