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戰騎拉練

這也減少了大方族人到海邊曬鹽的次數。

第二站是大夏——我想看看聽說過的「最大的」部落是怎麼樣生活的。

木駝成了帶路人,因為上次就是他送大夏人回部落的。

同時梅梅要在大方住一段時間,就不參加我們下面的行程了。

從我們村作為出發點計算,大方族應該是在西南方向,大夏則在西北方向——這是在前兩個月的外交工作中得到的大概資訊,從大方出來後,先折向北,木駝要到草原邊上才找得到路。

途中經過同齊。

因為我們已去過同齊,我連下馬打個招呼的心思都沒有,在距離同齊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擦肩而過了——後來我很後悔這個決定。

到大夏超過130公里的途中大量的道路是經過草原的,我在不是很急的情況下,決定在草原上好好訓練一下這批騎兵——現在我們已經不畏懼任何猛獸——至少在打不過的情況下,有隨時脫離戰場的能力:這就是全騎兵的優勢所在!

30多公里的急行軍大概花了近兩個小時,這是目前我們在森林內行軍的速度極限——如果步行的話,就算不考慮野獸的因素,這段路也需要大約7個小時!

這是一個意義重大的進步!

弓箭是對原始人「手」的延伸,弓箭的使用不亞於在冷兵器時代發明了火槍——也為可能到來的部落衝突中的死傷增大提供了一種可能——這是一個很讓人傷心卻又不得不面對的問題:諾貝爾晚年最大的傷痛莫過於此——本來是用於讓人征服自然的發明,卻被用於人類的相互殘殺!

而馬的使用則是對原始人「腿」的延伸,在有了馬的情況下,人類才有可能突破自己生存所必需的空間,從而實現對未知世界觀的探索,以及不同部族、文化之間的交流,為地域文明乃至民族、國家的誕生提供可能。

到達草原後我沒有急於向大夏族方向前進,而是率領「18勇士」向草原深處進發。

在深入約15公里後,到了用第一餐的時間,我們在一群盤角羚羊的旁邊休息和用餐,雙方相安無事。

可是我們還沒有走,羊群卻突然騷動這發起來——有什麼危險靠近?

一名戰士騎到馬上去以後下來,很著急地催我們快走——來了兩隻豹子!

上次面對一隻單獨出行的豹子,由於我的第一件「神器」——網的出現給了原始人無盡的信心,才讓他們得以敢於和我一起面對。

面對兩隻——這是一種在他們心目中和「死神」同等含義的存在,從殺死上次那隻以後儀式的隆重程度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寧願相信這一次豹子的目標不是我們,而是羊群!

看著這些高度在肩膀以下的族人的瑟瑟不安,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怎麼能讓這樣的敵人阻止我們對自然的征服!

我跨上馬,舉起長矛——「出發!」

「出發!出發!」

(我有了一點喬峰的感覺——華東一十八騎!)

十八名漢子克服了對「死神」的恐懼,騎上馬緊緊跟在我後面,向兩隻豹子衝去——我猜他們從我的態度裡看出:天神並不懼怕死神!

19匹馬的馬蹄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不到1500米的地方絕對能感受到震憾!

兩隻豹子在我們衝過500米後明確了目標是它們,比我們的戰士還要明智地選擇了逃遁——開玩笑,快速跑動起來的馬群只要正對它們,不要說馬背上的生物有沒有攻擊性,就是踩,也要讓它們不得全屍!

我沒有示範騎射——後世騎兵的遠端標準攻擊模式,而是選擇在近距離上用格殺兩隻豹子來樹立木駝他們對騎兵作戰威力的無上信心!

剛開始豹子和騎兵隊之間的距離在拉大——不愧為草原上的短跑名將!

但在我們鍥而不捨地「咬住」它們半個小時以後,距離從保持變為縮小——我能明顯地看出豹子的疲態。

終於在再過10來分鐘以後,我刺出了第一矛。

豹子背部肌肉的彈性從矛尖傳來——我明明刺中它了,可是由於奔跑中出手的方向有點偏差——我也不算是一名合格的騎兵——加上這著名猛獸的靈敏反應,在極短的時間和極小的空間內作出了一個細微的避讓,結果只是在它的背上出現了破皮以後的滲血,而沒有深入進去——這也與木質矛尖的鋒銳性不夠有關!

騎兵隊見此信心暴漲——死神不但是可以打敗的,還可以敗得如此狼狽不堪!

我有意保持了一下速度,身後的騎兵們迅速地超過,向兩隻豹子壓迫過去。

一分鐘內,兩隻豹子身上傷痕累累,已不復先前的靈活。

最後我從鞍邊取出弓箭,在很近——不超過20米——的距離上將第一支箭射入豹子體內,隨後18支箭實現了對兩隻豹子的「全座標覆蓋」。

戰士歡呼雀躍,騎著馬圍著兩隻死豹轉了數十圈——曾幾何時,這樣的猛獸讓他們戰戰兢兢,同伴無力抵抗甚至無力逃避,近距離相遇就是「死亡」的同意詞。

現在,有了馬和弓箭,他們可以如此輕易地擊殺「死神」。

這給了他們對自己、對我的無上信心!

同時也讓他們勇於面對即將發生的我最不想看到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