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40名戰士不是拿的長矛,而是藤條和藤網。
武器由其他的戰士給他們拿。
我們在距離「草原賓館」左右的地方佈下了20米寬,近兩公里長的「絆馬陣」——藤條被縱橫交錯地固定在距地面15釐米左右的高度,為此我們專門準備了不少直徑在10釐米左右的短木樁,周圍是大量的藤網散亂地佈置。陣地的兩邊各用一根短矛掛上一塊獸皮作了標記。
根據我第一天單獨前去打探的結果,馬群就在離我們大約30公里的地方活動。
從離開村子到一切佈置好,花了兩天時間。
幸運的是,馬群這兩天活動的方向有向我們靠近的趨勢,目前只有20公里左右的距離了。
我讓木駝坐在我身後,用近10米長的藤條拉著五隻狼,悄悄迂迴到馬群的後方。
雲龍幾乎天天和這幾隻「狼心狗肺」的傢伙在一起,相互間早已沒有了隔閡,一路上都跑得很歡。
等馬群發現我們後,幾隻狼很高興地想撲上去親熱親熱——它們都還沒有在野外捕殺大型獵物的經驗,只當是一種遊戲。
馬群立刻不安起來,開始向我們預設的陣地方向跑去,我一路上控制雲龍的速度和與馬群的距離,儘量不讓馬群偏離我事先設定的方向。
一路追追停停,到我能清楚地看見短矛上的獸皮時,距離絆馬陣只有兩公里了。
我帶著五隻狼突然加速,馬群立刻加快了衝進陣地的步伐。
突然——第一排馬轟然倒地,後面的馬有的反應過來,跳躍過去,有的則直接踩了上去……
一排又一排,馬匹跌倒又爬起,然後又被撞倒或自行跌倒,直至跑出絆馬陣後又陷入一張張絆網裡……
我們的戰士從隱藏處(離絆馬陣1500米左右)跑出來,紛紛收網或者用藤條捆上已倒地的馬匹。
戰果是:七匹馬被踩死,一匹重傷,四匹輕傷,39匹馬被活捉!
我放鬆韁繩,雲龍慢慢地走到一匹死馬旁邊,嗅了嗅,仰起頭「咴咴咴!」地長叫了一陣——我估計那是它的親人,不禁也有些側然。
我讓戰士們用魚網將這些馬罩起來,每三匹馬用藤條聯接在一起,人走兩邊,馬走中間,在雲龍的帶隊下回到了村子。
整個部落的人沸騰了。
前面五匹馬的存在,大家幾乎預設為是我的寵物,沒人去打主意。
這一次帶回來這麼多馬,幾乎將村子變成一個大畜欄——馬的活動範圍要大得多——就肯定有一些戰士將會變成「騎兵」!
看到雲龍和清風(我給梅梅準備的)聽我的話,族裡人更加認定我是神一樣的存在,現在呢——凡人也將要做和神一樣的事情了!
但我還是先將所有的馬和那三頭馬駒關在一起——在一個新建的專門畜欄內。
第二天,木駝第一個自靠奮勇,要去馴服一匹馬。
我在旁邊騎著雲龍,用一根長藤拴在馬鞍上,另一頭繫住木駝騎的那匹馬身上的網,開始了驚險的馴馬工作——實際上有了雲龍的協助,馴馬的工作量和風險係數大大減小了。
大概花了一個星期時間,我和雲龍累到不行,才基本讓最勇敢的42名戰士成了「騎兵」(有的戰士看見馬就怕,有的上去摔下來一次就不肯再上了,帶傷的馬我還不準戰士們去碰)——可是我還不能讓他們騎馬出寨門——還沒有足夠的馬具呢!
寒風中被裹得嚴嚴實實,被梅梅抱出來的梓燁興奮地看我騎馬的樣子讓我心裡「格登」一下——要糟,這小妞將來絕對是個騎馬瘋的主——後來的事實證明了我的預見性。
部落進入了一個大規模生產馬具的高峰期,木青的一個侄兒叫「土魯」的表現出做木工的天份——馬鞍的木質結構我只示範了一遍,這傢伙就做了一個八九不離十——就只是對稱性和光潔度還差得很,基本結構是相似的。
就這樣的東西也被馬齊搶走了——土魯是不敢騎馬的戰士之一,他只是出於對木工的好奇才參與我的工作——我喜歡這種「術業有專攻」的專業技術人才!
接下來我發現他對石制木工工具和陶製木工工具有獨到的見解——經常獨自改進工具的刃口以獲得較好的加工效果,並找到土土,兄弟倆商量如何改進工具——原始的發明創造工作開始了。
有時我簡直懷疑他會不會成為公輸班的祖先——也就是魯班的祖先。
在馬具基本到位後,終於到了「騎兵連」出訪的時刻,我準備率這隻特殊的部隊去作一次「外事訪問」——第一站:大方族,梓燁的外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