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恍然大悟的是洞角放置的一堆「工具」:幾根兩米多長的木棍(一頭尖尖的,黑色的),幾十塊形狀各異的明顯加工過的石頭,有幾塊石頭是用幹藤紮好的,有幾塊大塊的石頭上用藤條綁上木柄——是石斧!
這不是一群「妖」,而是一群原始人!
從他們使用的工具來看,是一群新石器時代的原始人!
我回到了起碼15000年前!!
無語中我想起單位上部門老大(人事處長)的話:「年輕人要多出去學習學習嘛,看看兄弟學校是怎樣做好人事工作的……」
「靠!老大,你讓我來學習怎麼管理原始人啊!!」我怒吼。
在全體「人民」驚懼的目光注視下,我沒精打采地走到洞口,想看看我究竟轉生到了哪個地區,附近有沒有救助站,或者有電話可以打110找到警察叔叔。
結果是令人失望的,目光所及,朗朗的陽光下,所見的是一片濃厚的綠色,重重疊疊的原始森林。洞口峭壁下是一座山的山脊,山脊上沒有太多的樹,是一片草地,有大概一平方公里大小。
峭壁和草地連線的地方,洞內的那股泉水又流了出來,形成一股小溪流向山下。目光所見的山都不高,不會超過200米的相對高度,且山形都很平緩。
再向遠處看,在地平線上——「海!」我差點叫起來!是大海!
風中有一股鹹腥的味道,原來是從海上來的!
看來這裡應該是我墜機的附近,因為從成都機場起飛後近兩個半小時才出的事故。
「那就是說快到上海了?」我更加鬱悶。
東方明珠不用指望了,可是附近看不到長江、黃埔江或者是崇明島啊?
再回過頭來看著一群明顯被我的大叫嚇壞了的「群眾」,老小都有,除了我最「高大」外,還有七八個高度在1米五左右的傢伙有「肌肉男」的感覺,其他的就慘不忍睹了。五六十號人多數毛色灰敗,皮包骨頭,小「妖」——不,小原始人則肚子突出——典型的非洲難民兒童體形!
多數成年原始人將頭髮用各種方法捆起來批在腦後,看起來像一條條馬尾巴,眉骨普遍比現代人略微突出,體表的毛長度約兩釐米,基色是黑色,估計現代人裡面體毛多的,也就差不多這個樣子,只不過這群原始人「覆蓋率」更高而已。
那個老「妖」——後來我知道他是這個洞裡最年長的「長老」,我不在的時候他行使我的「權力」——看到我的樣子,示意其他人坐下,然後走到我面前,用手裡紮好一一把不知什麼獸的獸毛在我胸前撫了幾下,又示意讓我坐到我的「王座」上去。
不知道他嘴裡又在唸什麼東東,我實在忍不住,用手拍了拍我的胸口,說:「趙飛!」
那個老頭駭然道:「元齊!」
他一邊大力指著我,一邊高叫:「元齊!」
我明白沒辦法跟他爭,只好指著我自己:「元齊!」
他一下子高興起來,向洞裡的其他原始人高叫了幾聲,看得出來,所有的人都又高興了一陣子。
我看這一辦法有點效果,又用手指著他。他看了我半天,終於明白我的意思,拍拍他的胸口說:「木青」,我嚇了一跳(母親)!
等他又重複了一遍,我可以肯定這是他的名字了。
我用手指著旁邊的女原始人,「莎芋」老頭很清晰地說,「鯊魚?」我又是一愣。
那個「鯊魚」很明顯跟我這個「元齊」有很密切的關係,很高興地看著我念她的名字,而另一個女原始人則叫「樓芙」,聽起來像「老夫」,我直截了當地叫「老虎」!(女人是老虎)
按人事管理的一般原則,我得首先了解我的團隊(或者下屬)。所以當務之急是得對「群眾」進行一次「人口普查」,並建立人事檔案——靠!我在心裡想,還是人事處長給我太多教育,培養出了一個「優秀」的原始部落「村長」!
但我還是說做就做,帶著我的「副職」——那個長老,用一塊獸皮做我的第一份「原始人類部落人口普查檔案」,用一塊焦了一半的不知什麼東西的獸骨作筆,把洞裡所有人的名字、性別、形體特點記錄了下來。
當我在獸皮上邊刻寫邊懷念辦公室的噴墨印表機時,旁邊的原始人則以對待神靈的眼光看著我的每一個動作,「副村長」每介紹完一個名字看著我刻上去,都激動得渾身發抖!我則同時在心裡忐忑不安:甲骨文發明了沒?我在寫的是中文簡體字吶!按gb2312的標準建立的字型檔吶!(我發誓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先發明甲骨文,一定不要讓簡體字出現在繁體字、金文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