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風深吸一氣,停下來,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言語之中盡是戲弄,以及掌握全域性的樣子,便是幽煊也無法做到,逃也逃不過,索性看看對方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個黑衫老者的身子緩緩出現,老者身上一絲強者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但李寒風見到老者眉心的印記,頓時神情大驚。
「鬼火族強者!」
李寒風滿臉苦澀,這樣一位比歸虛境幽煊更為強大的鬼火族強者,竟然在煙雨樓足足守了一個多月,只為了自己這麼一個萬法境的武者,這份耐心當真令人佩服,難怪老者能有今天的實力。
遇到了鬼火族的武者,體內的鬼火烙印絲毫沒有反應,只有兩個原因,對方不是鬼火族,或者對方實力太強大,能夠壓制鬼火烙印,目前來看,無疑是後者。
「你很有膽色!若是鬼火族有你這麼優秀的後輩,老夫定然要收為弟子,可惜了。」
「老夫幽蒼,我的徒弟幽行裂可是死於你手?」
幽蒼古井無波的臉上湧現了一抹笑容,李寒風的冷靜讓他有些意外,明知來人實力強大,還能迅速調整,不做無謂的逃跑,這份判斷力讓他有些欣賞。
「居然是幽行裂的師尊!」
李寒風欲哭無淚,真是一報還一報,拼了老命把幽行裂給宰了,惹出了個這麼強大的師尊,倒了八輩子血黴,幽蒼給李寒風的感覺,似乎比袁承罡還要強一些,玄尊境的實力那是一定的了。
「不錯!幽行裂幾次要將我擊殺,我豈能束手就擒,死在我手裡,他也不冤!」
李寒風沉聲道,幽蒼的想法,他摸不準,但是要他示弱,李寒風可做不到。
幽蒼微微一嘆,緩緩道:「幽行裂是我的第六個弟子,天賦尚可,卻非我真心將其收為弟子。若是他死於族人之手,老夫不會出面,但是死於外人之手,老夫算是有愧於老友。」
「這麼說,我必死無疑了。」李寒風漠然。
「嗯,也差不多。」
幽蒼點點頭,道:「在我鬼火族,有一處專門關押囚犯之地,名為幽火深淵。那裡自開始以來,從未有人能逃出,你的餘生包括你的屍骨,都將留在那裡。」
「或許是很久沒有說話的人,我怎麼會跟你說這些呢。」
幽蒼自嘲一笑,神情變得冷淡起來,也許是忽然對李寒風有些欣賞,想起了一些往事,才會這麼感慨的吧,但這都無法改變他對李寒風的審判。
「即便對方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我也要撞他個地動山搖!」
李寒風絲毫沒有被幽蒼的話給震懾住,自己的一生都要被囚禁在一個鬼地方,李寒風情願轟轟烈烈的戰死,也不會妥協。
「你居然還算反抗,真是可笑至極!」
幽蒼哂然,渾濁的眼眸閃過一分冷意,在幽火深淵坐鎮數百年,何曾有人敢反抗他。
反抗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