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屍山血海,什麼白骨王座,什麼龍袍王者盡皆被斬滅!
秦皇訣說起來的確是一部強悍的武技,拳技之中蘊含王者的大勢,就如同當初李寒風領悟大力牛魔訣一般,若是單純的招式,那麼威力平平,可是領悟了武技之中的勢,那麼就好像一個有了靈魂的武者,動靜之間,皆有真意。
而這種王者大勢尋常人根本無法領悟,唯有秦霖這等皇室中人,才有機會,根本不是大力牛魔訣能夠比擬的,不在一個層次。
但是這種大勢,在沒有真正凝鍊的時候,就顯得虛無縹緲,如無根之萍,在李寒風領悟了天刀八式的無畏之意看來,一切不過是虛幻罷了。我手中無刀,心中有刀,斬卻萬般虛幻,只是輕而易舉之事。
秦霖只覺眼見刀光刺眼,下意識的眨了一下,這一瞬間,就看到李寒風的無邊刀芒殺來。
心中大驚,儲物戒裡面的玄器都還來不及取出,刀芒就把他劈飛,身形倒飛出幾十米,一身氣機登時羸弱。
這還是李寒風及時收了一部分力道,否則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宗應見秦霖一動不動,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察看了一番,這才鬆一口氣,李寒風出手還是知道分寸的,秦霖只是暫時的昏死過去,以罡氣境的修為很快便能恢復。
「大膽!竟敢在黑水湖爭鬥,莫非是我千羽峰太好說話了麼?」
一道強悍的氣勢陡然降下,死死地壓制著李寒風,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不過片刻,李寒風就一臉的汗珠沁滿額頭,樣子頗為辛苦。
宗應見到來人,心中一震,恭敬道:「秦前輩息怒,只是小小的玩笑而已。」
聽聲音定然是一位女子,但是這氣勢非同凡響,李寒風可以肯定便是元神境強者也未必能有這般威能,定然是萬法境級別的高手,明顯是要收拾自己,又是秦姓,只怕跟秦霖有莫大關係,李寒風身負九重煅體,又加上黑鱗魔蛟功在身,這氣勢雖厲害,但要完全壓制他,卻是不可能的。
按照正常的情況一個罡氣境是無法掙脫萬法境強者的壓制的,李寒風心思靈活,只能暫時裝作很辛苦的樣子,微微抬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眸似秋水,膚若冰雪,一頭青絲飄飄,身著宮裝,百鳥朝鳳躍然其上,氣質清雅華貴,端的是韻味獨特。
一邊恭恭敬敬的牛金寶看到李寒風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李寒風真是臨危不懼,色膽包天。這位秦心悠前輩在千羽峰頗有威名,而且執掌千羽峰刑堂,牛金寶初來乍到也是聞得其兇名的。
秦心悠氣勢一收,淡淡道:「若是平時,本座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取了這些黑水魚就回去吧。」
「秦前輩教訓的是,我等自當謹記。」
宗應連忙應承,遞給牛金寶一個我們先走的眼神,拉著李寒風就走了。
「嘖嘖,這位秦前輩年紀雖大,但秀色依舊可餐啊。」李寒風嘿嘿一笑。
「老弟,你也太膽大了。這位秦心悠前輩不過四十歲,可不能說年紀大,要是被聽到了,可是大大的不妙!秦霖就是這位秦前輩的同宗,以後你得小心些。」宗應叮囑道,就是罡氣境武者也能活到兩百歲,秦心悠四十歲真的不算年紀大。
李寒風不以為意,蕩蕩的笑道:「宗兄你是不懂,前些日子,小弟可是降服了一位侯爺夫人。嘿嘿,那滋味是妙不可言······」
「果真?」
以秦心悠萬法境的修為,李寒風、宗應二人說的話又如何瞞得過她,聽得李寒風這般放肆的話,秀目一睜,頓時就想收拾李寒風,卻看到了柳青霜旁邊的裙裝美婦,回頭冷哼了一聲,緩緩朝著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