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番激戰,李寒風身上衣衫都被撐破,體力消耗巨大,當即不管不顧的脫下上衣,抓起一塊肉,大口的吃了起來,多次的燒烤,李寒風很滿意自己的手藝。
宋月琴偷偷地瞥了李寒風精壯的上衣,心跳加速,也連忙抓起一小塊烤肉,扭過頭慢慢吃著。
「公子手臂上的傷勢如何?我這裡有上好的靈藥。」
有了力氣,宋月琴看著李寒風手臂上已經凝固的鮮血,拿出包裹裡的藥瓶,就要給李寒風敷藥,卻驚奇的發現,李寒風手臂上凝固的鮮血掉落,傷口不見,傷疤都看到一塊。
李寒風擦乾淨手,得意的說道:「我恢復能力還不錯,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飽暖思······
李寒風盯著近在咫尺的宋月琴,面紅耳赤,下腹一陣的燥熱升騰而起,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宋月琴二十歲便嫁入趙侯府,做了侯爺夫人,可謂是無限風光,可是不過兩年,趙侯府一邊要修煉,一邊又要籌謀造反,與她自然難得一見,心中難免怨恨。
如今,李寒風年少俊朗,而且實力又強大,更是在危難關頭不離不棄,心中自然有些異樣。宋月琴現在也只有二十六歲,正是大好芳華,對自身容貌是無比的自信,作為過來人,見李寒風的樣子,哪裡還不清楚。
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李寒風根本把持不住,邪邪一笑,將宋月琴直接摟到懷裡,上下其手。
把玩了幾下,李寒風哈哈大笑將宋月琴抱到床鋪,大手一摸,輕鬆震碎宋月琴的衣衫,一片雪白的肌膚是那麼的刺目,低吼了一聲,李寒風撲了上去。
李寒風嘗得箇中銷魂滋味,實難自制,宋月琴更是久曠之身,正是天雷勾地火,戰鬥無比激烈!
翻雲覆雨,久久不能停息。
「快意人生就當如此!」
「若是在天界,我有一身驚天實力,那天君夫人還不是任我把玩享用,怎敢動手殺我!」
「反倒如今在下界,我也不過是個低等下人,侯爺夫人與我相比天地之別。可如今,我實力大漲,便是侯爺夫人這等絕色,也是在我膝下承歡!」
摟著懷中的佳人,李寒風思緒激盪,心中豪氣頓生,一副小人得志模樣。
「嗯。」宋月琴緩緩睜開眼睛,感覺李寒風的氣質好像突然變了似的。
李寒風嘴角一翹,邪笑道:「醒了?那就再來!」
「不要!妾身再難承君恩露。」
「只有累壞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兩人又胡天胡地的糾纏在一起,這一夜不平靜。
清晨,李寒風像平時一樣,準時的醒來,摸著佳人光滑的玉背,雖然依舊衝動,卻剋制了。
輕輕喚醒宋月琴,說準備出發了。
兩人有了親密關係,也不避諱,光著身子各自穿起衣衫,郎情妾意,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