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男子神色淡漠,閉上眼睛,片刻之後指著李寒風消失的方向說道:「全力追擊便是!」
李寒風也只是聽過有這樣的小路可以走,卻不知道還要渡過一條小河,眼下哪裡會有船隻,好在河面也只有二十幾米的樣子,水面平靜,造一個簡易的渡河工具也不難。
砍了三棵手臂粗的直樹,捆綁在一起,李寒風以勁氣做船槳,掌力轟出,腳下的便飛快地遊動,動力無比強勁,在距離河岸七八米,李寒風縱身一躍,帶著侯爺夫人安全抵達,隨即取出青鋒劍將這三棵樹悉數斬碎,一系列行動絲毫不拖泥帶水,果決無比,看得侯爺夫人是異彩漣漣。
「前面有一座破木屋,我看夫人也疲憊不堪,不如先休息一夜,養足精神,明日再趕路。」李寒風目力不錯,數百米外有一座不大的木屋,可能是別人修建用來歇腳的。
侯爺夫人以李寒風馬首是瞻,嬌聲道:「全憑公子做主!」
木屋修得比較簡陋,但如今的時節春暖花開的,用來休息卻無妨,而且裡面還有一些獸皮,稍稍整理一番,也是不錯的。
李寒風取出了侯爺夫人的包裹,遞給她,然後再取了儲物戒裡面的妖獸肉,升起火堆就烤了起來,十分麻利的就準備好了一切。
暫時平定下來,侯爺夫人也稍稍鬆了一口氣,印著火光看著李寒風,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也是一陣紅暈。
「在下李寒風,還未請教夫人芳名?」撒上了香料,只等肉烤熟,李寒風饒有興趣的問道。
侯爺夫人微微頷首,道:「原來是李公子,妾身閨名宋月琴。此番能脫離虎口,皆是仰仗公子相助,妾身不勝感激。」
李寒風笑了笑,就要再說什麼,神色微動,他聽到了腳步聲,暗道莫非有人追過來了,低聲安撫道:「夫人安坐,在下出去活動一下。」
宋月琴實力低微,當然察覺不到什麼,但她心思靈活,心裡也猜到了什麼,輕聲道:「公子一切小心!」
這周邊就這麼一座小木屋,微微閃爍的火光在黑夜裡相當顯眼,他們不用多想就直奔木屋。
李寒風走出木屋,細細地感知了三人的實力,兩個罡氣境初階,一個淬體境洗髓境界,心裡這才大定,小心一些,這三人不足為慮!
「不知三位是周侯府的還是吳侯府的。」
藍衣男子打量了李寒風一陣,眉頭一皺,低聲道:「此子並非趙侯世子趙明軒!」
另外一個罡氣境的青衣男子淡淡道:「此人既然是從趙侯府一路奔行至此,想必與趙侯府也有干係,不管是何身份,捉回去便是了。嗯,那木屋之中似乎還有一人!」
「你膽子倒是不小!束手就擒,饒你不死。」藍衣男子自恃身份,哪裡會搭理一個淬體境的武者。
死在自己手裡的罡氣境高手也有幾個了,李寒風面對罡氣境武者沒有絲毫畏懼,見此人傲慢,心中不悅,不屑道:「你個老小子倒是狂得沒邊!說吧,你是選擇先死,還是後死?那個洗髓境界的垃圾趁早給小爺滾遠點,看著礙眼!」
李寒風說這話頗是奇怪,他似乎是忘了,他自己也只是洗髓境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