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滿意的笑了起來,這武技烈火掌,他修煉了幾年,曾經力戰煉髓而不敗,趙管事說這小子修煉了一門蠻牛武技,又怎能比得上自己的這部武技。
與宋山共事多年,兩人知根知底,見這烈火掌威力如斯,劉通也是鬆了一口氣,暴風拳法他修煉不精,只能為宋山壓陣。
「哈哈,看小爺如何敗你!」
李寒風渾然不懼,眸中戰意飛揚,氣勢在瞬間便積聚到了巔峰,一步踏出,有如石破天驚,將二人壓迫的幾乎不能呼吸。
氣吞鬥牛!
一拳打出好似浮現了一頭幾十丈的蠻牛,猙獰的牛頭仰天怒吼,粗壯的四肢急速狂奔而來,狂怒一擊!
砰砰!!!
宋山、劉通二人慘叫地倒飛出去,口中狂吐鮮血,躺在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兩鼎之力已經是超出了煉體境,達到了罡氣境威力,這一擊已經是震碎了二人的全身骨頭。
「你要是敢殺我們,趙管事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我們死了,侯府追查下來,你也難逃一死!」
色厲內荏!
李寒風臉上冷色一閃而逝,漠然道:「這次先殺了你們這兩條狗,小爺倒要看看那老狗能奈我何!至於侯府,難不成侯爺還會為了兩個下人,追查下來麼?」
「給我死吧!」
一人一腳,直接震碎宋山、劉通的五臟六腑,李寒風俯下身子,確定二人斃命,搜了一番,也只是搜到了幾十兩銀子,武技卻是沒有發現。李寒風也不介意,二人身份低下,身上能有這些銀子,也算是難得了,一把揣到懷裡,直接走人。
買到了龍舌草,李寒風還想順便買些玄丹修煉,問了最便宜的一種玄丹都要三百兩銀子一瓶,李寒風只能望洋興嘆,熄了念頭。購置了幾套上好的衣服,再也不敢久留,馬廄裡的那些馬,還等著手裡的這些龍舌草去救急。
在回侯府的時候,大門處有數百黑甲軍士駐足在侯府前,李寒風打聽之下才知道,這是周侯爺的二公子來侯府做客。
看著威風凜凜的黑甲軍士,整齊肅重,身姿挺立,一股精銳的氣勢撲面而來,讓李寒風看的是一陣羨慕。
「嘿!小爺是要飛昇天界的,羨慕他作甚。」
前門是不能走了,李寒風從側門進入侯府,飛快地趕回了馬廄。
龍舌草果然有效,摻雜在草料之中,這些駿馬的病症立刻就消失了,馬場管事也是放心下來,這事還算處理的及時,若是被人抓住不放,馬場管事也是要受罰的。
趙管事在侯府幾十年,一些人脈還是不少的,李寒風回侯府後,立馬就有下人去通知他了。
「難不成,是這小子太狡詐,宋山、劉通這兩個廢物沒有跟上?」
趙管事大罵一聲廢物,賞了報信的人幾兩銀子,將其屏退,喃喃道:「也罷,等他們回來再作計較。」
等了足足一天,趙管事才覺得十分不對勁,二人不是不知輕重的,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他們從來都是做得不錯,不可能在外逗留一天,也不回來稟報。
「只怕他二人是遭了那小子的毒手!」
趙管事心中一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行刑那日,他清楚記得李寒風也只是煉皮修為,之後雖然偷學了那部大力牛魔訣,有了煉骨的實力,怎麼可能是宋山二人的對手。
實在坐不住的趙管事,來到馬場,只見李寒風一身氣血無比旺盛,經過煉血的他,哪裡還不知道李寒風已經是換血成功了,心中隱隱有些恐懼起來。
「此子再不除去,老夫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