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風掌握這部武技非常迅速,這一夜的功夫竟然是藉此,煉骨成功了,肉身有六牛之力。
單單是第一招,牛角掛書。就能讓他爆發出接近九牛之力,這樣的威力已經可比煉血的境界了,第二招蠻牛衝擊更是讓他可以爆發出九牛一虎之力,不過這一招對李寒風目前來說不宜多次施展,肉身容易受傷。
有了這樣的實力,李寒風心裡輕鬆了不少,起碼那趙管事若是對他不利,自己突然暴起,殺了這條老狗也是勝算極大。
整理了一番,李寒風憑藉記憶,朝著侯府馬場走去。
趙侯府深得大秦皇帝器重,封地不小,一個馬場就養了上千匹駿馬,照料馬匹的奴僕零零總總達八百人之多。
「嗯?李寒風?呵呵,不僅膽子大口味也重。」
馬場管事調侃了幾句,就吩咐了李寒風每天的活計:「東邊三號區的馬糞就由你清掃了,而且場地每天都要鋪上乾草,若是沒有完成,重罰三十鞭子!」
李寒風默默地點點頭,就直奔東邊三號區。
平靜的過去了一個上午,一個身著青衣的小廝鬼鬼祟祟的四處望了一番,急匆匆的朝著李寒風走來。
李寒風早就發現了此人行跡詭異,但也懶得搭理,煉骨修為而已,對自己沒有威脅。
「李兄,小弟張猛。問你個事,你有沒有在上等茅房那裡,有沒有拿到一部武技,大力牛魔訣?」張猛緊緊地盯著李寒風的眼睛,笑眯眯的問道。
李寒風神色一動,暗道果然是你,說道:「沒有!」
張猛見李寒風神色有異,而現在又否認,臉上笑意一收,沉聲道:「若是李兄拿了,大可拿去修煉就是,可是,總得給小弟參研一番吧。」
「我還有事情沒做完,張兄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李寒風語氣生硬,直接拒絕了張猛,就是故意激怒此人,自己便有動手的理由,替前身這個倒霉蛋報仇。
見四下無人,張猛眸中厲色一閃,剛猛的一拳直接轟向李寒風的後背。
拳勁沉重卻鋒銳,以張猛六牛之力打出的這一拳足有七牛之力,在眾多小廝之中,難有敵手。
張猛臉上冷笑連連,那大力牛魔訣他只是匆匆學了第一招牛角掛書,修煉了幾日,實力有所精進,一時也是自信滿滿,他有心收拾李寒風,手下當然不會留情。
李寒風豈會沒有防備,感知拳風襲來,他轉身同樣也是大力牛魔訣第一招牛角掛書,毫不猶豫的迎上張猛的拳頭。
砰!
經過九重煅體淬鍊了的李寒風,又豈是張猛能抗衡的。
張猛被李寒風一拳便轟飛出去。
「還說沒有!那你又如何會大力牛魔訣!」張猛捂著劇痛的手臂,眼中滿是怨恨之色。
李寒風不緊不慢的走著,慢悠悠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張猛知道自己不是李寒風的對手,望著李寒風離去的身影,臉上猙獰畢現,道:「等著瞧!」
知道了張猛的讓自己被黑鍋的人,李寒風決定晚上便下手,否則心裡總是不痛快。
卻不料,沒有多久,張猛去而復返,且隨行而來的還有一臉陰沉的趙管事。
「趙管事,此人偷學侯府武技乃是千真萬確,小人是親眼所見!」張猛惡毒的瞪了李寒風一眼,諂媚的對著趙管事說道。
趙管事不鹹不淡的問道:「可有此事?」
李寒風臉色一正,從懷裡取出大力牛魔訣,遞給趙管事,緩緩道:「趙管事明鑑,這部武技是昨日在茅房頂上發現的,分明是此人將武技偷來藏於那處,卻無意間被我發現。我料想竊賊定然會尋到我這裡來,果不其然,他討要不到這部武技,反咬一口罷了!如今這部武技自然是交予趙管事歸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