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會什麼反應時,那邊紅鸞卻已經迅速搖頭了。「不是,不是,奴婢房中平日裡只有奴婢一人可進,房間都是有鎖的。」
「大膽紅鸞,你還敢狡辯,既然說是房間只有你一人可進,那紅花麝香不是你放的是誰放的?」魏紫玉伸手拍了下桌子,大聲呵斥著。
「奴婢。。。奴婢。。。奴婢冤枉啊。」紅鸞好似被嚇到了,趴在地上磕頭,不過一會便已經見紅了。
「姐姐,這丫鬟不說,何不從另一處下手,指不定能查到呢。」蘇晴這時候突然開口了,魏紫玉條件性的反應便是要拒絕,蘇晴的提議能好到哪裡去,指不定就是挖坑在等著她呢。
誰知晉王卻點頭應了,魏紫玉心塞不已,不是說內院都是她做主的嗎。
「晴兒有何辦法,不妨說來聽聽。」其實晉王也是被那丫鬟磕頭的心煩,再者一向覺得蘇晴足智多謀。
「妾身聽聞是說姐姐房中的有東西被那些紅花等物侵泡過,姐姐可知那些東西都有哪些,是從何處來的?最近可有拿去洗衣房洗?」
晉王聞言轉頭看向魏紫玉,突然覺得這麼簡單的問題,魏紫玉之前竟然也沒有想到要去查,心中不由得覺得還是比不上晴兒的聰明才智啊。
魏紫玉頓了頓,那些事情,她早就已經收拾妥當了,心中過了一遍,覺得不會出問題。「都是本妃的嫁妝,前幾日剛拿去洗衣房洗過一次。」都是些枕靠等物,有時候覺得髒了拿去洗也是正常。
「妹妹說的有理,來人,將洗衣房的管事帶來。」說著便揚聲衝外面說道。
蘇晴之後並沒有再說話,那邊紅鸞依然軟趴趴的跪在地上,倒是沒有再磕頭了。
不久,便進來個一身圓潤的大約三十來歲模樣的婦人,恭恭敬敬的行禮後,跪在那裡沒敢動。
「馬嬤嬤,前幾日從本妃這裡拿去洗衣房清洗的枕靠,可知道是誰在負責清洗的?」
「回王妃,是清秋在洗的。」馬嬤嬤看著倒還算冷靜,雖然緊張但是回答的時候,吐字清晰。
「清秋在哪?」
「她這些日子身子不舒坦,奴婢準她假回去休養了。」
蘇晴挑眉,這麼巧的就病了,這麼明顯的破綻,該不會魏紫玉以為這樣就不會叫那個清秋回來了吧?還是說那個清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