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要問沈燁,一件一件來,這次要一次性的將事情給弄清楚了。畢竟沈燁比她經歷的事情要多,自從那次跟蘇晴一起掉入水中後,她便沒有後面的記憶了,能知道的也不過是夢中所見的那些罷了,但是那些也不過些殘缺畫面罷了。
還有今天晚上不能去請安了,想到這裡,她那處一個懷錶出來,這還是林伯宥特意給她弄來的呢。全林府的子孫輩中,也只她有,林譯見她喜歡也沒想著要,最終便到了她手裡。林婉瑾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該要準備去請安的事宜了。
伸手扯了扯床頭的鈴鐺,很快便有人上來了,是白朮。林婉瑾眼睛一亮,很好,這件事白朮做最好,她是知道沈燁的,以前跟沈燁之間的那些事情,都是白朮見到過的。
要是真如沈燁所說今日以害羞為理由不去給老太太請安,那她還能不能在林府混了,這樣的理由誰會信啊。指不定會讓人多想,更何況還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王氏在。
只能想辦法將嘴唇上的腫,消下去了。
「白朮,給我寫冰塊什麼的,我嘴唇腫了。」乾脆便坐起身,大膽給白朮看算了,告訴她也沒關係。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被蟲子咬了嗎?」誰知白朮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丫頭,見了林婉瑾嘴唇的腫,只是驚訝的擔心著她,連忙要去準備東西給她塗抹什麼的。
林婉瑾看她著急的樣子,心中好笑,吩咐不要告訴別人,只讓她去準備消腫的東西來便好。白朮以為林婉瑾是覺得丟人,不好意思所以才不想讓人知道,自以為懂了她的意思。堅決的下樓去找東西去了,竟然也忘了跟林婉瑾說白薇的異常,還有白薇去稟報小蘇氏的事情。
所以,在林婉瑾安心給白朮幫著自己冰敷嘴唇消腫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請安行禮的聲音,然後便聽到了小蘇氏的聲音。
林婉瑾一愣,不是快要去請安了嗎?小蘇氏怎麼這會還過來聽竹苑,她伸手挪開嘴上的冰塊,照了照鏡子,還好已經不那麼腫了,也不那麼紅了。卻發現白朮一臉恍然又懊惱的神情,「怎麼了?」
「小姐,奴婢忘記說了,之前白薇。。。」
「瑾兒。」不等白朮說完,小蘇氏已經上樓來了,乍然見到林婉瑾手中的東西,愣了愣。「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敷上冰了?」隨即又有些瞭然,心中一痛,她以為林婉瑾是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她哭過,那冰塊是用來敷眼睛的。
林婉瑾見小蘇氏著急又心痛的樣子,不由得更加愣住了,這是什麼節奏。
「母親。」
「你們都下去。」小蘇氏雖然心中焦急心痛,此時也記得讓丫鬟們都下樓去,等到房間只剩下她們二人後,她眼眶一紅。「瑾兒,不要怕,你不願意,母親即便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嫁去定國公府的。」
聽到白薇來稟報說瑾兒聽說自己被侯爺做主,要嫁給定國公世子後,非常不開心,還大哭了一場,小蘇氏便立馬趕了過來,心中絞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