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連輸了五盤之後,林婉瑾想掀桌,只是老太爺顯然興趣正濃,而且他竟然將那一堆林婉瑾要帶走的書放在他的手下,幾乎是每下一步棋便用手在上面點一下。
讓林婉瑾不得不去注意這一點,不是她想的那樣吧,厚臉皮還這樣無恥,是陛下特封的忠勇侯嗎?
「你輸了,哈哈!!!」再次輸了一盤,林婉瑾哭喪著臉看向老太爺,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絕望,也許是老天發慈悲了,老太爺這次竟然收手了。
「祖父棋藝高超,孫女贏不了。」
「還是瑾兒懂我啊,今天便到這裡吧,我們改天再手談一局。」
「是。」林婉瑾起身行禮,將那些書拿在手上,告退開門離去,動作行雲流水,迅速乾脆,看的老太爺在後面有一次大笑起來。
出門後,林婉瑾將書放到白朮手中,加快了腳步往聽竹苑方向走。走了一會又換下速度來,等了等在後面的白朮,等到白朮到了跟前,她伸手從白朮手中拿走基本轉身繼續走。
「小姐,奴婢能拿,都給奴婢拿著吧。」
「不用了,我要鍛鍊鍛鍊身體。」林婉瑾頭也不回地說道,之前是被老太爺嚇到了,生怕他再將自己叫住陪他下棋。
「白芷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知道小姐在書房這邊,已經使人過來稟報過了,她在聽竹苑等您。」白朮低聲說道。
今天林婉玲出門的時候,廖魚駕的馬車,他們一齣門不久,林婉瑾便讓白芷去等廖魚了。
這樣廖魚一回來便能將事情全都告訴白芷,讓她回來稟報給自己便好了。
沒想到在書房那裡會遇上老太爺突然回來,好死不死的被他抓著下棋,更巧的是,老太爺今天下棋的興趣濃烈非常,拉著她下了有多久她都不清楚了。至少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再過一會便要去德壽院請安吃飯了,也許就連白芷稟報事情的時間都沒有。
她們加快了腳步,從外院書房到聽竹苑的距離不近,走了有大概一刻鐘時間才到。這還是她們加快了速度,要是平時她都是慢慢散步著走的,大概需要將近半個時辰。
果然回到聽竹苑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接近要去請安的時辰了,白芷沒什麼異常,見林婉瑾回來便跟著她上樓了。
林婉瑾讓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書籍都放在一旁,先不去整理。一邊讓白芷給她換衣服,一邊聽她說著今天廖魚見到的情形。
「三小姐直接坐馬車去了興悅酒樓,去了二樓的一間包廂,在那裡待了有兩個時辰才出來。表哥沒辦法進去,只是他發現三小姐回來的時候,鞋底有些髒了。」
「可有見到熟悉的人進去那間酒樓?」林婉瑾動作一頓,轉頭看向白芷。
「沒有。」白芷搖了搖頭。
「嗯,先這樣,以後三姐姐再出去時候,照今日這般。」
「是。」
換好衣服,林婉瑾便帶著白芷直接往德壽院去了,之前已經讓人去沁楠院說了自己今日從聽竹苑直接去德壽院,小蘇氏不用等她一起了。
到達德壽院的時候,果然她是最後一個到的,好在老太太還沒有從佛堂出來。
每日傍晚間,她都會去佛堂唸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