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了幾句,不知道這事真不真。」青銅聽林婉瑾問到這事,有些不確定的回道。
「沒事,你說說看。」
「奴婢聽在大房做事的丫鬟說,是大小姐好像是跟大姑爺在置氣,所以這才回來的。」青銅倒也不怕,見林婉瑾讓她說,便將從別人那聽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林婉瑾聽了。
等到白朮青銅幾個下樓去了,林婉瑾還沒有躺下,原來林婉瑜是因為在跟陸蕭冷戰,這才跑回孃家來了。
可是,她歪頭想了想,林婉瑜不像是這樣的人呀,她又不是如林婉瓊一般的脾性,這麼沉穩的人,怎麼會做這麼衝動的行為呢?
青銅並沒有打聽到更多的,大房那邊必定對於此事必定是嚴謹閉口的。況且今天李氏那麼遲才回來,林婉瑜也沒有跟李氏說什麼,那些丫鬟們也不會知道得太多。
想不明白,林婉瑾便也沒有再琢磨了,卷著被子躺下睡覺。
那邊大房林婉瑜出嫁前的閨房中,此時房中只有林婉瑜跟李氏二人,李氏寒著臉盯著林婉瑜。「瑜兒,你倒是說話,到底是因為什麼,這麼冒冒失失的回來。」
下午回來的時候,看到林婉瑜站在母親身旁,她心中便是一沉,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雖然她在笑著,但是她知道瑜兒那時必定是不痛快的。所以從德壽院一出來,她便帶著瑜兒到房中問了,只是這麼一會了,瑜兒卻只是一直咬著牙掉眼淚,不說話。
她見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想到女兒這樣回來,陸蕭卻一直不見人影,心中便越加肯定是因為跟陸蕭置氣的事情了。
因為之前陸蕭跟林婉玲的事情,她本來便對陸蕭有些看法了,只是當時的情況已經不可更改,陸蕭也算知事,並沒有做出什麼讓他們難做的事情來。
卻沒想到這成親才多久,本應是新婚燕爾,夫妻倆你儂我儂的時候,卻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說是吧,不說我將秋紋叫來一問,難道她還能瞞過我不成。」見林婉瑜還是不說,李氏咬牙說道。秋紋這個不爭氣的丫頭也是,她讓她過去幫助瑜兒,卻什麼都幫不到,竟然還讓瑜兒這新婚燕爾時期跟姑爺兩人置起氣來了。
「母親。」林婉瑜聽了連忙拉住她,終於開口說第一句話了,一雙眼睛因為流淚的關係,顯得水汪汪的好不可憐。
李氏心疼不已,也終於緩下臉色來,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緩聲說道。「瑜兒,我是你母親,有什麼不能跟娘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娘,我們一起想辦法。」
林婉瑜抿嘴用力點頭,她也不想這樣的,從小的教養讓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可是這次卻讓她忍不住了。
「母親,陸蕭想要納妹妹進府。」林婉瑜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看著李氏的眼睛,輕輕說道。
什麼?!好似一道轟雷打在耳邊一般,李氏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然為什麼會聽到這樣一個荒謬的訊息來。
「你說什麼?」李氏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林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