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突然一頓,林婉瑾看著附在自己手上的一雙大手,手指真好看,修長而有力的感覺。
奇怪的那一刻,她腦海中竟然浮現的是這樣一個念頭,林婉瑾抬眼看向沈燁,幹嘛呢?
「涼了。」沈燁動了動手指,將她手中的茶杯拿開,淡淡地說道。
林婉瑾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茶水涼了,任由他將茶杯拿開,抿了抿嘴。
兩人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林婉瑾眼珠子轉動了下,還有事嗎?還不走呢。她想問的事情,不讓她問也不給她答案,她表示自己並不想大半夜的留個不太熟悉的人在房間。
靜了一會,沈燁開口說道,「我走了。」
林婉瑾精神一震,「好走,不送。」
瞬間感覺氣壓有些低,林婉瑾不敢看沈燁的眼睛,好像是有點過分,這麼著急趕人家走,換成誰都不會不開心吧。
沈燁狠狠地盯著林婉瑾的頭頂,就這麼盼著他走嗎?狠心的丫頭!
不過現在天色也是很晚了,他確實需要走了。
林婉瑾感覺自己頭上被人大力揉了幾下,抬頭看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對方身影。用手順了順自己的頭髮,林婉瑾低聲嘟嚷著,頭髮這麼長,本來順順的多好,被他這麼一弄,又要怎麼梳理了。
弄了兩下,她也不耐煩弄了,等明天早上還是要梳理的,乾脆不要做無用功了。睡覺,明天早起,問不出來也是沒辦法,她可不相信沈燁那樣的人,不想說的話,還能有什麼別的可能可以從他嘴中得到其他答案。
接下來的日子,林婉瑾沒什麼事,都是在聽竹苑弄著給沈燁的剪紙。其實這些天還有些宴會要去的,她不想去,而且又不是非必要她去的,便也可以不去。
這樣她反而樂得清閒,而沈燁的那張剪紙也速度飛快地要弄完了,本來以為要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現在看來這幾天便能弄好了。
她其實是弄了兩份,一份是大的,包含了人物跟景緻,一份是隻剪出了那個女子的圖形出來。她想著指不定沈燁想要隨身帶著,如果是那份大的,帶在身上肯定是不方便,但是那張小的人物剪紙就非常方便攜帶了。
想想都覺得自己實在是想的周到呀,「小姐,這次春獵您會帶著奴婢過去吧?」白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林婉瑾抬頭看去,只見她一臉可憐模樣。
「你想去?」林婉瑾想作弄作弄下她,故意問道。
白芍聽了直點頭,只差沒過來拉著她的手搖擺了,「怎麼辦?可是這個去的人數是有限額的呢?而且聽竹苑需要有人守著呀。」
白芍本來興致高昂的情緒,一下子便洩了下去,臉都垮下來了。要留人守著聽竹苑,那必定就是她了,每次都是白朮出去,她在家守著的。
「小姐,您可不要再作弄她了,這丫頭怕是要哭了。」白朮拿著一疊衣服過來,笑著說道。